没有人出面。
人皇殷郊只好自己来说。
把酒精、针线、缝合伤口的事情,给闻仲一说。
“大伤口通过缝合之后,可以有效避免感染,能够有机会活过来?”
闻仲听了这话,整个人都激动,眉心三眼,都因此放出白色的光芒,光芒吞吐不定,有三尺之长短。
闻仲常年带兵,更是知道,大伤口感染是何等的残酷,许多士兵的性命,都因此而丢失。
人皇殷郊点头,“有很大几率会没事,这属于一个小手术,简单易学,就算是普通人看一遍,基本也能够上手。”
闻仲双眸中都有些湿润,他太知道伤口对士兵的伤害,哪怕这小手术只能救出一小部分,也是功德无量。
“陛下,你先回去,老臣在这里等着,看看效果如何。
国不可一日无主,朝中有着太多的事情,需要陛下定夺,不可以留在东鲁这兵凶战危之地。”
闻太师主动请缨,想要留下来,见识效果。
人皇殷郊点头:“也好!”
事情已经做完,剩下的就是看效果,以及普及,继续留下来,也没有多少意义。
昆仑山玉虚宫中。
玉清圣人高坐云床,运转周天,神游八荒,心有所感,朝着朝歌方向看去。
就见得朝歌上空的殷商气运神兽三足金乌的头颅转向,朝着东鲁的方向望了过去不说,还形成一条云光神带,朝着东鲁方向蔓延而去。
“哦。
这个时候,人皇殷郊居然是朝着东鲁方向去了?”
玉清圣人运转元神,推演天机,却是一片模糊,如今洪荒天地间,劫数沸腾,劫气弥漫,无数的因果交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纷杂如同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就算是圣人也无法厘清这因果,看透这天机。
当即呼唤道:“白鹤童儿何在?”
白鹤童子闻言,出现在玉清圣人面前:“白鹤童子见过师祖。”
玉清圣人脑后放出一大团功德玄光,光华灿灿,照耀环宇,他看着神态恭敬有礼的白鹤童子,很是满意。
“如今人皇殷郊东行,离开了殷商朝歌这人道气运浓郁的地方,乃是天机使然。
封神劫即将开始,人皇殷郊逆天而行,大力发展殷商,使得天下归心,朝代无法轮转更替,如何能成?
奈何世上一切,自有天意,如今人皇殷郊离开朝歌,离开殷商,就如同龙戏浅水,虎离深山,诸多人道的神通法术,都很难施展。
你去通知你师父南极,让他想办法,把人皇殷郊留在东鲁几年,以完天命封神。”
白鹤童子躬身道:“领法旨!”
当即出了玉虚宫,离开昆仑山,化作本相,却是一头神骏的丹顶鹤,双翅展开,有着几十米长,宛如一同洪荒巨兽。
双翅伸展,轻轻震动,无量玉清仙光流转,神光灼灼,五彩绚烂,随后一缕清风荡漾,扶摇而上,直入九天云层之间,刹那远去,不见白鹤身影,唯有晴空万里,云卷云舒。
片刻到了一座宝山之上,这宝山,高耸入云,古木参天,一派灵秀千山翠,无尽仙禽灵兽来,山是东鲁的一座原始山脉,人迹罕至,景色优美。
山脉之中,有着一处灵脉交汇之地,形成一座灵气浓郁的洞府。
洞府上刻着三个古朴的大字,铁钩银划,道韵弥漫。
仙翁洞!
每一個字,都蕴含着浓郁的道韵,仿若有着法则之力在其笔画之中流转。
白鹤童子到了仙翁洞前,一看这三个字,就生出观想感应,仿若看到浩瀚星空之中,有着一位白发仙翁立身其间,无数星辰随之流转,灵气吞吐,天地潮汐汹涌。
“师父的道行令人高山仰止,何时我才能够更进一步?”
白鹤童子也是修行了无数个纪元,乃是白鹤一族老祖级别的仙人。
他在昆仑山玉虚宫中,被玉清圣人称作童子,一旦走出玉虚宫,到了洪荒大地,诸多修者见到了,谁不称一声白鹤老祖。
“弟子白鹤,拜见师父。”
白鹤童子立身在仙翁洞前,不敢莽撞入内,就放声禀告。
仙翁洞中,片刻走出一个玉女,貌美如花,肌肤如雪,神光内敛,莹莹生辉。
“白鹤,你是来找师父的吗?
师父正在洞府,让你进去。”
白鹤童子稽首一下,:“是,师妹,师妹近来可好,待见过师父,你我师兄妹好好聚聚,谈玄论道,岂不美哉?”
这女子是南极仙翁的第二个弟子,和白鹤童子同辈,乃是白鹤童子的师妹,其本体也是一只白鹤,和白鹤童子最有情谊。
只是他们两个,一个时常侍奉在昆仑山玉虚宫玉清圣人身边,一个时常侍奉在南极仙翁身边,平时虽然有着机会想见,却是很少相会。
毕竟除了做一些童子的事务之外,他们也需要静心修行,突破境界,以免大限来临之时无法破镜,便只能再去那轮回之中走上一遭,受那千劫百转的轮回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