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坐收渔翁之利,鸿钧老祖憋出了内伤。
然而,鸿钧老祖并未及时阻止,最终出面,却是喂投三个要命的陨圣丹给三位弟子,以示惩戒。
鸿钧老祖号称封神中的第一号天道圣人,其修为高深莫测,无人企及,等于是天道的化身。
按照正常逻辑,鸿钧老祖应该料事如神,对昊天主导的封神之战了如指掌,知根知底。
如此,他完全有能力庇护玄门三圣,维护玄门一系的利益。
至少可以在适当时候就提前布局,结束阐教与截教的纷争,避免不必要的损失与无谓的牺牲。
鸿钧老祖要出手,恐怕其他圣人联手也挡不住。
事实表明,他并没有这样做。
非但如此,鸿钧老祖还把这个责任推到了他的三位弟子身上,说他们“不能为众仙解厄”,导致了万千大罗金仙被屠戮,被封神,拱手相让于昊天。
转而祭出三颗神奇的陨圣丹,喂食玄门三圣,用霸道的强力意志熄灭他们心中的怨气。
此丹非是却病长生之物,你听我道来:此丹炼就有玄功,因你三人各自攻。若是先将念头改,腹中丹发实时薨.
陨圣丹很霸道可以镇静混元大罗金仙的心灵,可以毁灭超越圣体的狂悖的灵魂,令先天圣人身死道消,灰飞烟灭,亿万年修为化为灰烬。
“或许陨圣丹是唯一能够杀死圣人的外物.......”
人皇殷郊并没有把这样的话宣之于口,而是在心中喃喃的自言自语。
故而,对于仙道的修行,人皇抱着的是谨慎的态度,以防不测。
唯有人道让他放心。
人道是在他的手中真正的觉醒,他对人道的领悟,也许是洪荒之中最为深刻的,盘古大道,以人为本,天道都可以拥有近乎不死不灭的法门,人道之中定然也不会差,甚至会更厉害,但是终究还没有生灵把人道走极致。
谁也不知道人道的至高境界,又是一种怎样的境界。
“如果非说是仙的话,我也是人仙,是武仙...而不是天道之中的天仙之流。”
最终。
人皇殷郊如此对身前的老者轻轻的说着。
他不排斥仙,他只是对玄门的仙法有着很深的戒心,不想把自己的未来,放在一个不确定的玄门仙法上面。
“人仙...”
老者一愣,他只是个普通的老人,一生都在地里刨食,只知道世上有仙山,只知道仙在虚无缥缈间,至于真正的仙人,他近乎从来没有见识过。
但是他听过太多有关仙的传说,洪荒大地上,从来没有断过仙人的传说,传说之中的仙人,能历天上三千劫,能在人间数百年,能骑白鹿过沧海,能跨青牛入洞天...
那是了不得的强大的人物,是要被众生叩拜的强者。
老者还想跪。
人皇殷郊已经阻止。
“老人家,这狼怪、蛇妖的尸身,都是上好的灵材,你们可以取走一部分,慢慢的吃,一次不可以吃太多,不然的话,虚不受补,反而容易出事。
若是有炼人族武道或者玄门仙道的,可以多吃一点,慢慢炼化,能够增强真气,也能够有助于修行。
剩下的我要带走。
还有就是,你们生活的地方,距离这个地方远不远,远的话,我们可以送你们回去。”
这些百姓,太瘦,面黄肌瘦的瘦,可见日子是不好过的,但是这狼怪、蛇妖的尸身,也太大,若是全部给了他们,很容易为他们带来祸患。
这些尸身,对于洪荒之中的猛兽来说,也是难得的食材,它们身上散发的血腥味,很容易引来这些猛兽凶禽。
老者很激动,“这是上仙的猎物,我们怎么好取走一部分?”
许多小孩,都开始流口水,他们经常食不果腹,明显是营养不良,至于肉食,更是少吃,因为山林之中的猛兽凶禽,比起他们更凶残,一旦入了山林,莫要说猎杀猛兽凶禽,很可能反而会成为猛兽凶禽的盘中餐。
“我们距离这里不算太远,有十多里路,很快就能够回去的,不用上仙送。”
老者说话的时候,吸了一口寒气,透骨的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其余距离涂小满的火焰远的地方,更是感觉浑身冰冷。
“罢了。
涂小满,送他们回去。”
人皇殷郊看着他们如此的情况,很担心他们,在这样寒冷的冬夜,怕是走不到家里,都会冻毙于半路。
从内天地之中,取出一杆长幡。
长幡上面,雪云翻滚,鬼哭神嚎之声不断。
人皇万魂幡!
人皇殷郊轻轻一抖。
人皇万魂幡发出一道血光,把二三百的百姓,都卷入人皇万魂幡的空间之中,只留下一个老人引路。
就算是狼怪、蛇妖的尸身,也被卷入人皇万魂幡的空间。
“走吧!”
“他们被我收入宝物中了,等到了地方,就放他们出来。”
人皇殷郊看着一脸惊恐的老者,开口解释道。
“是,上仙!”
人皇身体如同火炉,驱散四周的寒意,老者近前,如同围着火炉,浑身上下都暖意融融的,如同身在夏日。
人皇殷郊、涂小满,踏雪无痕,行走如飞,缩地成寸,依据老者指引的方向前行。
十多里路,对二人而言,也就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为了照顾老者,人皇殷郊发出一股罡气,环绕老者的身边,以防老者被极速所伤。
一个普通的村落,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中,皑皑白雪铺满了房顶,大街小巷,这个地方完全成了冰雪的世界,就算是着数百人走过的地方,所留下的脚印,都已经被冰雪所掩盖,看不出来任何痕迹。
这里房子的屋门,都大开着,风雪灌了进去。
人皇殷郊一晃人皇万魂幡。
众人都被甩了出去。
“到家了?”
“是仙人送我们回家。”
“屋门还开着,快关上,风雪都吹进屋子里面去了。”
很多人惊呼,他们也看到了踏雪无痕的人皇殷郊和涂小满,顿时止住准备回家关上屋门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