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白天,晴空之中,大日烈烈,神光几万里照耀着洪荒世界。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
许多西岐的百姓心中莫名的一痛,纷纷抬头朝着苍穹之上看去。
一颗大星从天空中,带着长长的焰尾,快速的划过。
星辰很大,有着一间房子那么大,火焰焚空,熊熊的燃烧着。
许多西岐的百姓,都看到了白日之中大星垂落,砸入大地的情形。
巨星陨落,巨大的冲击力,让附近的西岐土地都震动起来,轰隆的轰鸣声音,传了几十里路,无数百姓,都能够听到这一声宛如晴天霹雳的巨响。
“大王宾天了!”
姜子牙心有所感,看向病榻上的忠孝公姬昌,忠孝公姬昌脸上挂着笑容,仿若一切都放下,手掌下垂,软塌塌的平放在床上,气绝身亡,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伸手上前,抚摸了一下忠孝公姬昌的鼻息后,黯然泪下,嘶哑着声音,朝着在场的西岐文武重臣,宣告着这一个令人悲痛万分的消息。
西岐之主姬昌,于此时此刻,在病榻之上,宾天而去。
“什么?
父王,宾天了?”
一旁新的西岐之主姬发,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刚刚还在对自己淳淳教诲的父王,就宾天了?
“这怎么可能?”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西岐之主姬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走上前,仔细感应,忠孝公姬昌的生命气息,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生机断绝。
整个人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
真正的死亡,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父王!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西岐,西岐的子民,还需要你啊,大哥都还没有回来,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西岐之主姬发即刻泪流满面,放声痛哭起来,声竭力斯,痛不欲生,喉咙很快就哭的沙哑起来,泣不成声,双眸红肿,几近昏厥。
“大王宾天了!”
“大王宾天了!”
“大王宾天了!”
宫中太监,高声喊着。
忠孝公姬昌宾天的事情,很快在整个西岐,传播开来。
西岐满朝文武,所有军民,都已经知道,忠孝公姬昌宾天了。
“什么忠孝公姬昌宾天了?”
西岐经略使张桂芳,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怎么回事?
忠孝公姬昌前些日子里,看起来气色很不错,怎么说走就走了?
其中有没有什么龌龊?
忠孝公姬昌宾天之后,如今的西岐之主的位置,是谁来继承的,可曾有忠孝公姬昌的旨意下来?”
西岐经略使府!
张桂芳询问着身边的人,对于忠孝公姬昌的忽然离世,张桂芳感觉很差异,更是感觉太突然,却并没有太多怀疑。
忠孝公姬昌的爵位,是需要殷商认可的,这样的一个爵位,没有什么人敢暗中动手,而且忠孝公姬昌在西岐的名望很大,没有谁敢在西岐害了忠孝公姬昌的命。
“大人。
根据姬昌王宫传来的消息。
今日,忠孝公姬昌像是预知了什么,口吐鲜血。
随后召见众人入王宫觐见,交代西岐身后事。
让姬发继承爵位,然后拜姜子牙为亚父。
处理完众多的事情之后,就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宾天了,其中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走的很突然,我们的人,没有机会上前查看其中的缘由。”
张桂芳的手下,把所知的情报,一一告知张桂芳。
并告知,姬昌生前多次叮嘱,让姬发效忠殷商,不可生出谋逆之心思。
张桂芳听了,心神也是微微一动。
“姬昌被人皇封为忠孝公,忠孝仁义之名,传遍天下。
受其名声,自然也会被名声所累。
就算是有野心,也不好随意的显露出来。
不管怎样说,姬昌都是一世英名,临死的时候,还忠君报国,传扬出去,就是一段佳话。”
“西岐的嫡长子伯邑考,在前往朝歌的路上,半路失踪,至今没有找到其下落,这对朝歌来说,是一种挑衅。
朝歌在这方面的压力很大,毕竟诸多诸侯的嫡长子,都是半路失踪,朝歌有责任去找出来这些嫡长子失踪的下落,并为他们复仇。
可惜的是,幕后的人,神通太过广大,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没有了嫡长子伯邑考,二王子姬发继承西岐大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是想要继承爵位,却是不能任由忠孝公姬昌私相授受,应该得到朝歌的册封,才是正经的道理。
如今未曾得到朝歌的同意,就自立为西岐之主,可见西岐的野心,终究是要暴露出来了。
西岐二王子姬发继位,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我身在西岐,就变得危险了许多,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把这件事,告知汜水关的守将韩荣,让他防备西岐的挑衅。
如今东鲁、北海大乱,兵连祸结,若是西岐再乱来,整个天下的八百诸侯,怕是都要趁此机会,来一场人族大战。”
张桂芳神色凝重,他本是一方总兵,高瞻远瞩,才被人皇殷郊封为西岐经略使,经略西岐兵权,可是到了西岐之后,并没有任何建树。
西岐根深蒂固,盘根错节,诸多权力,犬牙交错,想要真正的掌握西岐的兵权,除非是以至高的实力,彻底的碾压了西岐,逼迫西岐众人交出兵权,不然的话,这样拖下去,慢慢蚕食西岐的兵权,却是需要一个极为漫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