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推恩令的缘故,西岐的内部,如今也已经积累了太多的矛盾。
这些矛盾如同火山一样,成为了西岐内部最大的隐患,随时都会内讧,爆发出来,其威力足以让西岐陷入内乱之中,甚至是直接分崩离析。
殷商的许多重臣,看得明白,自然乐观其成,西岐的许多重臣,包括当今的西岐之主姬发,也是看得明白。
他们知道,一些矛盾积累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必须宣泄出来,不然的话,会影响惨烈,而且这种矛盾是无法调好的,对立的矛盾。
唯一的办法,就是矛盾向外转移,而向外转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整个西岐上下,对外同仇敌忾,寻找一个合适的,可以发泄的对象。
对现在的西岐而言,殷商显然就是一个非常适合,让西岐上下同仇敌忾的对象。
“不错。
西岐现在的矛盾日益加深,必须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这姬发,不是易于之辈,心有山川之险,胸有城府之深,我多次和他相见,都感觉他深不可测,犹如一口老泉,一眼看去,深幽幽不可见底,十分的可怖。
他一旦发作起来,很难抵抗。
必须让汜水关的守将韩荣加强防范,以防不测。”
张桂芳、高风小声的议论着如今的殷商、西岐之间的形式,对于西岐、殷商之间的关系并不看好,他们都认为,在不远的未来,西岐、殷商之间,必然要爆发一场大战。
而且这一场大战看起来,已经有些迫在眉睫的趋势。
“我已经接到一封密旨,说是让我的人,在西岐,大肆收购桑麻,而且以市场价格二倍的价格去收购。”
高风再次开口,说到了自己接到的一封密旨。
这一封密旨中说的清楚,让他发动在西岐所有的力量,包括暗星组织的人,共同太高西岐桑麻的价格。
西岐很适合种植桑麻,很多老百姓,都在种植桑麻。
“我也已经接到了旨意,说是不惜一切代价,抬高西岐桑麻的价格,让西岐的老百姓以此获利,让他们都因为种植桑麻而富起来。”
张桂芳也是点头道,他也接到了旨意,但是对这道旨意,却是有些不解。
旨意并非是人皇下的圣旨,而是三位老大人批阅,传的条子。
据说人皇已经在开始穿桑麻做的衣服,并对这样的衣裳,赞不绝口,许多殷商的权贵随之跟风,开始穿桑麻织就的绫罗绸缎。
桑麻之风,在殷商开始流行起来,但是殷商人皇殷郊,还下了另外一道旨意,就是禁止殷商的老百姓大量的种植桑麻,一经发现,数倍罚款,甚至是可以直接罚到倾家荡产。
除此之外,殷商的许多耕地,也不适合种植桑麻,产量少,罚款重,许多百姓自然而然的就不会去大规模的种植桑麻。
可是殷商对桑麻的需求量暴增,也使得,许多殷商的商人,前往西岐,大量的收购桑麻,这样之后,已经不由自主的推高了西岐之中桑麻的价格。
使得许多西岐的百姓,获利甚丰。
“你说陛下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抬高西岐桑麻的价格,实在难以理解。
现在西岐之中,一亩桑麻所能够赚到的钱,比种植三亩粮食所能够赚到的钱还要多,很多西岐百姓,都已经不种植粮食,专门种植桑麻了。
不过,咱们殷商这些年来,因为有着灵植夫的存在,也因为有着五彩稻谷的缘故,更是因为有着龙族保驾护航,凤凰族除虫杀虫等等,粮食产量年年丰收,已经快到了谷贱伤农的地步了。
好在西岐百姓开始不种粮,大量从咱们这里进口粮食,才导致殷商的粮价没有跌下来。
只是桑麻换取粮食,仍是大赚,许多西岐百姓,都已经赚麻了。
是啊,有了钱,许多西岐百姓的小日子,过得是红红火火,一点都不比殷商百姓的生活差,真是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
两人有些不解,想不透彻,但是他们明白,人皇殷郊有着雄心壮志,秉承一统天下人族的目的行事,这件事的背后,必然有所古怪,只是他们看不透彻,只能在这里胡乱猜测其中的缘由。
忠孝公姬昌宾天,诸多诸侯都派人前来,十里长街送姬昌,文武哭丧,姬发扶灵,送往早已经建好的陵墓之中。
一路上,百姓垂泪,风云为之变色,草木为之含悲,天地都在呜咽哀鸣。
西岐失其主公,人族失其贤良。
忠孝公姬昌入土,姬发伤悲过度,据说几次昏厥在王宫之中,接连三天,都不能够上朝处理政务,惹得许多西岐文武百姓感念姬发孝心之时,也都是万分的担心姬发的身心健康,纷纷前来王宫之中,宽慰姬发,让姬发从悲痛中走出来,早日处理政事。
直到第五天的时候,姬发才收了悲痛之色,开始处理政事。
姜子牙、散宜生前来见武王姬发。
“大王。
如今朝歌派人前来,下旨斥责主公自立为武王的事情,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还请主公示下。”
散宜生开口。
朝歌的人已经到了,这几日,武王姬发悲痛欲绝,拖着不见,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必须有个解决的办法才行。
武王姬发并没有说出主意,而是看向姜子牙,“亚父,你觉得这件事,如何处理,才能够保全西岐的利益,不使西岐的利益受损?”
姜子牙坦然一笑,白发败须,仙风道骨,自有一股雍容气度。
他不慌不忙,拱手为礼,道:“主公,不必慌张。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天使而已,搅不起什么风浪。
殷商人皇殷郊囚禁生父,自立人皇,早已经惹得天下四方的诸侯心中生怒,只是殷商强大,许多诸侯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个时候,只需要有人出来,振臂一挥,自然应者如云,都会揭竿而起,反对殷商的。
何况。
殷商现在还面对着东鲁、北海两路诸侯讨伐,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寻我西岐的麻烦。
如今人皇无道,西岐自然不会继续听从殷商的号令,自立武王,乃是主公德行到了,天意使然,岂是人力可以阻止的?
这个殷商天使,或者随意打发,或者晾着他就是,何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