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宫中。
人皇殷郊坐在龙椅上。
前面站着东鲁镇国公姜文焕。
随后。
东岳天齐大帝姜恒楚前来,被宫中太监,引入龙德殿中,来见人皇殷郊。
“东岳天齐大帝姜恒楚,觐见!”
龙德殿中,传来太监的声音,声音拉的很长,却很嘹亮,传的很远,一看就是修行过音波功之类的功法。
“小神,东岳天齐大帝姜恒楚,见过人皇。”
人皇殷郊脸上笑盈盈的,微微一挥手,“东岳天齐大帝,不用多礼,快快起身。
来人,赐座。”
东岳天齐大帝姜恒楚是人皇殷郊的外公,而且如今得了东岳天齐大帝的神位,长生不死,守护人族,将会积累无量功德。
何况。
东岳天齐大帝姜恒楚,曾经借兵给人皇殷郊,人皇殷郊就是借助了东鲁的兵力,才倒攻朝歌,囚禁了人皇帝辛,自己登基为人皇。
若是没有东鲁借兵,没有东岳天齐大帝姜恒楚相助,人皇殷郊如今说不得已经身死道消或者是如同原本史书之中记载的那样成为阐教广成子门下的弟子,替广成子挡去封神杀劫,最终成为值年太岁星君。
人皇殷郊自然尊重。
“多谢人皇。”
东岳天齐大帝姜恒楚虽然位高权重,神威赫赫,更是人皇外公,却从来没有持宠而娇,任何时候,都是对人皇殷郊,恭恭敬敬,一丝不苟,没有过半点失礼的地方。
东岳天齐大帝姜恒楚起身,在锦凳上,坐了半个屁股。
“不知陛下,召唤小神前来,有何事吩咐?”
人皇殷郊又看向姜文焕,道:“镇国公,你也坐下。”
让人搬过来锦凳,“你们都是朕的家人,不必拘束,朕不是横暴之人,只要不违背殷商律法,朕,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治罪任何生灵。”
姜文焕道:“陛下,臣,站着就行。
父亲在场,做儿子的,怎好和父亲平起平坐。”
人皇殷郊道,“既然如此,就随着你就是了。”
没有继续让姜文焕坐下。
姜文焕却是心中明白,他已经坐了镇国公多年,对于殷商律法,也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殷商的律法,可以说十分的完备,对于很多不好的行为,都制定了奖惩的措施,可是依照殷商的律法来处理众生的话。
几乎是可以说,天下无不是戴罪之人,只是这些律法执行的松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要是严苛执行起来,或者是需要治罪某人的时候,就能够得到律法的支持。
因为每一个人,多少严格依照殷商律法来讲,无不是戴罪之生灵。
众生皆有罪,全看人皇殷郊的心情。
“这一次。
请你们过来。
是和你们商议一件事。
东鲁已经战乱多年,民不聊生,十室九空。
朕,不忍心东鲁的百姓,继续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准备不日之后,就御驾亲征,平定东鲁的叛乱。
对于这件事。
朕,想问一问你们的意见,东鲁当如何处置为好?”
殷商在不断的蚕食东鲁。
经过多年征战。
东鲁三分之一的地盘,都已经被殷商所占领,且被殷商设置了州郡县,派过去殷商的官员治理。
在殷商的官员治理之下,百姓们得到了田地,安稳的生活,故而对殷商都是十分的支持。
老百姓们并不在乎谁统治东鲁,他们在乎的是,谁能够给他们一个稳定的环境,美好的生活,谁能够让他们安稳而幸福的生活下去,他们就愿意支持谁。
被殷商占领的东鲁土地上的百姓,早已经忘记了他们原本是东鲁之民,而且若是东鲁前来攻击,抢夺他们的田产的话,他们都会拿起武器来,奋起反击,视东鲁为不共戴天的仇敌。
姜文焕久居朝歌,对于这些事情,有些了解,却不深刻。
东岳天齐大帝姜恒楚,却是老于世故,更是神祇,对于这些事情,都极为了解,也看出来了,人皇殷郊一统人族的雄心壮志。
心中明白,今日之东鲁,不是殷商,也不是人皇殷郊所需要的东鲁。
东鲁必将归于殷商,成为殷商的一部分,助力人皇殷郊,实现人族的大一统。
东岳天齐大帝姜恒楚道,“陛下。
小神已经修行神道,不再是红尘之人,红尘万事,和小神已经没有关系了。
如今我儿文焕才是东鲁之镇国公,东鲁的所有的事情,都有我儿文焕做主,我儿文焕,勇武有余,智谋不足,难以掌控东鲁,东鲁之地不适合交给我儿文焕掌管。
文焕,陛下问你东鲁之事,你需要秉承自身心意如实作答,不可胡言乱语。”
东岳天齐大帝姜恒楚担心自己的儿子姜文焕领悟不到人皇殷郊的意思,看不清如今的天下大势,只能近乎直白的告知姜文焕该对东鲁之地如何做出来取舍。
姜文焕听了东岳天齐大帝姜恒楚的话,都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心中很是无语至极。
“我在父亲的心中,看起来就是这么蠢的一个人吗?
朝中议论多年,都是有关人族大一统的事情,我岂能不知道?
人族既然要大一统,自然以后也不会存在东鲁这样的诸侯国,我乃是东鲁的镇国公,只要不犯错误,就能够享受荣华富贵,子孙万代,也是如此。
若是能够立下功劳,说不准有着封王的机会,就算是以后老死红尘,有着东岳天齐大帝为父亲,也能够做个阴神,继续享福。
这关节,聪明如我,能够想不通?
真是太小看我姜文焕了。”
姜文焕道,“陛下。
如今我为东鲁镇国公,可是东鲁如今已经叛乱多年,姜智仁作威作福,使得东鲁黎民流离失所,微臣看来,心中悲痛难忍。
却无可奈何,今陛下发兵东鲁,却是东鲁百姓,西望王师多少年,才能盼来的。
还请陛下,挥师东鲁,解黎民于倒悬,救众生于水火。
将来陛下平定东鲁之后,东鲁自然不复存在,如何处置,全凭陛下做主,臣,愿意在朝歌做一富家翁。
只是东鲁蒋家众人,唯有姜智仁,野心勃勃,乃是叛贼,其余的人,大多都是受到了胁迫,并非有心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