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支队伍,也有着数千人,都是骑士,他们骑着蛟龙马,奔腾而来,尘土飞扬,煞气弥漫,穿着一身甲胄铁衣,却丝毫不影响蛟龙马的速度。
中间四人,正是彻地夫人、李靖、金吒、木吒四人。
至于窦荣、戴礼、杨显、常昊、吴龙等人,却是坐镇军中,不敢轻离,如今殷商大军踏入东鲁,早已经让东鲁震动。
诸多东鲁的小队,时时袭扰殷商所占据的地盘,故而军中时时需要有着强者坐镇,用来指挥调度殷商大军。
就算是人皇殷郊等诸多殷商大将前来,如今东鲁的殷商战将,也不敢尽数前来迎候人皇。
“臣,陈塘关总兵李靖,率领一千蛟龙精骑,前来迎接陛下和诸位大人。”
这一千精骑,还距离大军三里路,就被哪吒带着先行队,直接拦住,不让大军近前,随后带着李靖、彻地夫人、金吒、木吒四人前来拜见人皇殷郊。
人皇殷郊看着李靖、彻地夫人,随后扫了一眼金吒、木吒。
金吒、木吒是阐教弟子,如今在李靖帐下听用,被李靖所压制,现在的李靖并不是像原著之中那样觉得纣王昏聩,就隐入深山之中静候时机。
而是一直对人皇殷郊,忠心耿耿。
他也知道,阐教对人皇殷郊有着不同的看法,或者说,依照阐教的教义,和如今的阐教教主太上无极混元大罗金仙玉清圣人所参悟的天机,现在应该是封神之劫,商灭周兴,可是殷商的情形明显没有半点要灭亡的势头。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圣人,也不能够覆灭人道王朝,除非是人道王朝天怒人怨之下,被天道放弃,被人道唾弃,没有了天道、人道的庇护,王朝崩溃,气运游离,义军四起,王朝才有可能会崩溃、倒塌,成为一处废墟。
“四位将军在东鲁为殷商征战数年,劳苦功高,都是殷商战将,不用多礼,快快请起。”
人皇殷郊开口,虽然金吒、木吒是阐教出身,只要他们不动小心思,打小算盘,破坏殷商的大局,人皇殷郊对他们二人的身份,就视若不见。
何况,如今的天下,忠孝仁义已经成为人族之中的道德标准,若是金吒、木吒逆父,被李靖去除的人籍的话,金吒、木吒自身的人族气运就会被剥夺,而且还会成为洪荒笑话。
身为洪荒之中,非常爱面子,且又非常高傲的玉清圣人,自然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生灵为阐教弟子,说不得,会驱逐他们离开阐教。
四人之中,李靖的地位最高,彻地夫人次之,最后是金吒、木吒二人,二人都是在殷商军中担任偏将。
“陛下。
我等为国效力,理所应当。
东鲁姜智仁,乃是乱臣贼子,起兵作乱,屡犯殷商边境,罪大恶极,我们乃是堂堂王者之师,讨伐无道,救百姓于水火,解黎民于倒悬。
就算是九死一生,也是甘之如饴,不会有半点怨气。”
李靖大声的说着,在人皇殷郊面前,表着忠心,李靖自从下山之后,投身殷商王朝,就热衷于权力。
不过,他虽然道法不错,谋略尚可,但是在殷商这种,战将如云,谋士如雨的王朝,仍是很难得到重用,一声兢兢业业,积功累德,才不过是得了陈塘关总兵一职。
如今更是因为自己的两个儿子金吒、木吒,出身阐教,对殷商多有误解,导致李靖十分担心自己会被人皇殷郊嫉恨,从而剥夺了他的荣华富贵。
好在这一次,他随着大军,来东鲁征战多年,立下不少战功,这种担心,才少了许多。
只是人皇殷郊,身在人皇宫中,李靖自觉从来没有在人皇殷郊面前有所表现,此时见到了人皇殷郊自然要好好表现,让人皇殷郊见识一下自己的势力。
人皇殷郊听了,果然是十分的高兴,只是心中对李靖,确实是多有忌惮。
李靖的两个儿子金吒、木吒毕竟是阐教十二金仙的弟子,关键时刻,这李靖是不是会生出二心,尚未可知。
李靖现在人在东鲁征战多年,立有不少战功,乃是殷商的功臣,此时于大军面前又表忠心,人皇殷郊自然不会把心中的意思疑惑流露出来。
“李总兵忠君爱国,朕是知道的。
对于将军的功劳,早已经记录在册,等将来东鲁评定了之后,自然要论功行赏。
只要好好立功,说不得,也有着封侯之事。”
人皇殷郊对李靖给于嘉许,李靖听了之后,十分的激动,眉开眼笑,“臣,一定再接再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会辜负人皇厚爱。
如今窦荣大人已经在军中,静候陛下,请陛下移驾。”
人皇殷郊环顾左右,“窦荣将军奉命经略东鲁多年,有着不朽的功劳。”
“既然窦荣将军已经等候多时了,就不能让继续久等,大家随朕,去东鲁的行宫之中。”
四十万大军,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直接开进夹龙山中,夹龙山古木参天,雄山峻岭,还有着妖魔出没。
人皇殷郊命左右,“但凡是遇到的妖魔,都要登记在册,评定善恶,业力加身,凶气滔天的妖魔,都要依照律法,给于它们惩戒。
人族之地,不容非法之妖魔横行霸道。”
人皇殷郊再次开口,闻太师是驱邪镇魔司的司长,此时驱邪镇魔司的人,也已经到了东鲁,在殷商占领的地盘上面,扫荡妖邪,任何作恶之妖魔,绝不姑息。
这是驱邪镇魔司的铁律。
驱邪镇魔司并非好坏不分,对于功德之妖魔,也是非常的敬重,只是仍是需要登记在册,防止有妖魔流窜害人。
毕竟,洪荒之中的许多大妖巨魔,都会兴风作浪,祸害一方,甚至是直接圈养人族百姓,把人族百姓当做羔羊一样圈养起来,四季食用,十分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