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摆驾东宫!”
一个激灵,丹阳国主站了起来,他要做最后的努力。
丹阳国东宫。
殷商使者米东,坐在东宫的主座上面,斜眼看着丹阳太子,“去,把丹阳太后叫过来,伺候我睡下。
我为了出使你们丹阳小国,可谓是风尘仆仆,舟车劳顿,需要早点休息,让丹阳太后赶紧给我去暖床,不要怠慢了我。”
这话刺耳,让丹阳太子真的忍受不住了。
对子骂父,夜宿王宫,如今又调戏丹阳国太后,让太后为婢女,为端茶倒水,铺被暖床,已经触及到了丹阳太子的底线。
“恶贼!
我对你一忍再忍,已经忍不住了。
你这恶贼,不断羞辱我丹阳国文武、君臣,还夜宿王宫,对子骂父,如今又调戏丹阳太后,可谓是罪大恶极,罪不容诛。
却是顾不得什么了,今日,我定是要杀了你的。”
丹阳太子猛地抽出腰中长剑,轻轻一扬,剑气纵横,寒光隐隐,朝着米东一剑刺去。
米东看着剑光,如同一挂星河垂落下来,丝毫不惧,慷慨赴死,从容就义。
“我乃是殷商百姓,寒微出身,幸得陛下恩德,为殷商使者,出使丹阳国,今被丹阳国太子辱骂,不堪受辱,唯死而已。”
头一伸。
放弃抵抗,朝着剑光迎去。
“我终于做到了不得好死,如此死法,可使得后代子孙封百户侯,可使得自己史书留名,为人道建立不朽之功勋。
于愿足矣。”
米东脸上带着笑容,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剑光落下,灿烂如烟花,十分美丽。
米东的头颅在剑光中化作粉屑,脖颈处的伤口被剑气所封,没有流出。
丹阳剑气,一剑封喉,滴血不染,丹阳太子已经把丹阳剑法修行到了极致,一击毙命。
“住手!”
丹阳国主前来,正好看到了丹阳太子将殷商使者一剑授首!
殷商使者米东的无头尸身轰然倒下。
丹阳国主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完了!”
“丹阳国完了!”
殷商大营。
闻太师、镇国武成王、窦荣、李靖重聚。
他们已经通过一枚使者玉印,感应到了殷商使者米东,陨落在了丹阳国中。
“殷商好男儿米东使者,如今已经为国捐躯了。
他的死,不能白死。
这件事,应该上报陛下,请陛下做主。”
闻太师道。
其余三位大将,纷纷点头称是。
殷商大军此来东鲁,就是要踏平东鲁,消灭东鲁的二百诸侯,一个不留,东鲁百二山河,尽数殷商。
大营在有序的推进,并且是寻找着姜智仁的主力,且直逼东鲁的都城鲁县,大军云集,如同乌云压城,有着毁天灭地的势头。
人皇殷郊平日,不是在巡查军营,了解情报,就是和三位随驾将军在大帐之中研究有关殷商血脉传承的重要问题。
这一日。
人皇殷郊在大帐之中,处置各种军务。
闻太师、镇国武成王黄飞虎、窦荣、李靖等一起前来。
人皇殷郊很是惊讶。
如今天色已经晚了,往往这个时候,没有重要的事情,几位军中重臣,是不会轻易前来打扰人皇殷郊的殷商血脉传承工作的。
“你们怎么来了?
有什么要事?”
人皇殷郊开口,开门见山。
闻太师等人看了一眼,闻太师上前道,“陛下。
臣有要事启奏。”
人皇殷郊正襟危坐,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讲!”
闻太师道,“我殷商大军自进入东鲁以来,对东鲁百姓秋毫无犯。
就算是入了城,也只是杀那些兼并百姓土地,无恶不作,为富不仁的人,故而受当地百姓热烈的欢迎。
许多百姓,对殷商大家,都是翘首以望。
只是我等遵从陛下旨意,为了不让沿路诸侯惊恐,一路上,都开始派遣使者前往,说明殷商的诚意。
可是有些诸侯国,却是无视天威,横扫殷商颜面。
这且不说,更有甚者。
一些诸侯国主大逆不道,害了上邦使节的性命。
如今出使丹阳国的殷商使者米东,身死丹阳国王宫之中,还请陛下做主,为使者复仇,为殷商扬威,为天下立太平,为丹阳国百姓谋幸福。”
人皇殷郊听了,心中顿时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他也需要这样一个借口。
当即勃然大怒。
“殷商乃是天下诸侯国的宗主国,殷商使者如朕亲临,任何诸侯国都要保护好殷商使者的安全。
如今米东身为殷商使者,却是死在了丹阳国的王宫之中,丹阳国之罪,罪在不赦。
米东身为使者,出使有功,身死有荣,朕不负前言,当封米东为丹阳侯。
米东身子,其嫡长子,可为丹阳侯,使其传承不绝。
至于丹阳国,即刻发兵丹阳,擒拿丹阳国主,押他到朕的大营中前来治罪。”
闻太师等人道,“是!”
李靖领军一支,兵有三万,火速而至。
米东是黄昏死的,殷商的大军是半夜到的,兵围丹阳王宫,火光冲天,杀气弥漫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