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是真的怕了。
未曾想到。
自己的二个儿子,到了这个时候,都是身在殷商心在阐教,一直都没有想过效忠殷商。
区区二十年,对凡人而言,也许是一生最好的时光都奉献给了殷商;但对修行者而言,只是弹指一挥间,白云苍狗,转眼而过。
在李靖看来,此时的金吒、木吒已经暴露出来他们的心思不纯,对殷商不忠,这样的人,自然不可以继续留在殷商大营,万一他们和敌人里应外合,对殷商更不利。
大军进击,自然要把这种不稳定的因素,斩灭在萌芽之中。
一时间。
大营中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一重重的神秘禁制都发动起来,阻隔虚空,禁锢四方,飞鸟难进,蚊虫难出,纵使准圣想要从容自这里逃离,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为了不给自己招惹杀身之祸。
李靖直接动手。
一拳打出,快如奔雷闪电,一路闪电带火花。
他的拳头上面,有着五色光环闪烁,赤黄青黑白,五色流转,大气沉稳,力量雄浑,五种雷光随着流转的五色开始变幻不定。
五行雷拳!
李靖修行的是五行秘法,此时施展出来的,是一种拳法,五行拳法种融入了五行雷法,是他仙武双修之后,领悟出来的秘法。
这一拳,来势汹汹,势大力沉,并没有丝毫留力。
李靖神情狰狞,宛如杀神降世,屠戮红尘。
“父亲!”
感受到拳法种带着的杀意。
金吒都是一阵心寒。
其中的杀意骗不了人,这一拳,充满了杀意。
李靖真的没有留情,这一拳就是奔着杀了金吒、木吒而去。
金吒轻轻喊出,他的体表,浮现出来玉清仙光,光华流转,任由李靖的五行雷拳落在护体的玉清仙光上面,层层五行雷拳的力量,被削弱,被分解,被消散。
李靖自身也被这一股玉清仙光,轻轻的反弹了出去。
“这人皇殷郊,不识天数,不知道天道大势,终究要灭亡,你我父子,不如去寻明主。
须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又何必为了他而父子相残,父子反目?
难道父亲你真的抱定杀心,定要杀了孩儿二人?”
金吒劝着李靖。
四周的殷商文武,却是怒斥道,“金吒,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如此污蔑陛下,枉谈大道大势?
须知天道渺渺,就算是圣人,也不敢说掌握了天道大势,只能够看到未来一部分天机,但是未来不定,有无穷变化,没有谁能够掌握天道大势。
你一个小小的仙人,修行多少年,又有多少道行,也配在这里口出狂言,枉谈天道大势?
如今你以下犯上,贼心暴露,却是要处理你。
依照殷商律法,应当斩立决。
请陛下下旨,让老臣斩了他们,一正律法严明。”
闻太师被气的三眼之中,冒出三尺白光,白光之中,上清神雷隐隐轰鸣,这上清神雷乃是上清圣人参悟盘古大神的开天神雷之后所领悟出来的属于截教的无上雷法,亦有开天辟地之威能。
上清圣人的禹余天便是以上清雷法开辟出来的一方世界,有此可见上清神雷的威能。
此时闻仲向人皇殷郊请旨,要诛杀金吒、木吒。
两人身为殷商战将,却对殷商不忠,自然该杀,这样的战将留着干什么,总不能放虎归山,让他们将来和殷商对着干。
窦荣也是忍受不住,他是殷商统帅,对殷商忠心耿耿,对于将士都很爱护,他可以接受将士的能力不行,但是绝对接受不了将士们对殷商不忠。
一个忠字,贯穿了窦荣的一生,对殷商从没有改变过,初心不改,纵死无悔。
“不错。
陛下,这二人生出了二心,终究是阐教之人,毫无忠诚而言,留在军中,只会坏事,请陛下下旨,诛杀了他们。”
金吒、木吒已经站了起来,面无惧色。
人皇殷郊心中一动。
知道两人定然是有着办法逃离,不然的话,不至于如此。
但是人皇殷郊却未曾想到,两人如何逃离人皇营帐,须知这里有着准圣坐镇,四周更是心之力密布,禁制重重,很难逃离。
除非是圣人出手,破碎虚空,直接带走金吒、木吒。
“不可!”
人皇殷郊却是拒绝,并没有斩杀金吒、木吒,而是说道,“四方有罪,罪在朕躬,朕躬有罪,无以万方。
朕,刚刚说过,已经赦免了他们的罪,就言出必行,不会再治他们的罪。
朕也想得到他们的忠心,却不强求。
忠心是求不得的。
他们如今没有犯罪,并不能因为他们不愿意效忠殷商,效忠于朕,朕就治他们的罪。
还是让他们做阵前先锋,以后功是功过是过,论功行赏,依罪处罚。
金吒、木吒,你们去吧,好生帐前听命,不可违背殷商律法,不然的话,定然严惩不贷。”
金吒、木吒也是很诧异,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人皇殷郊。
人皇殷郊这样的胸襟,真的是古今罕见,可谓圣皇。
在这样的情况下,群情汹汹,都可以饶过他们的性命,不会因为他们不忠而治罪。
这一刻。
金吒、木吒对人皇殷郊由衷的敬佩。
“陛下胸襟,如同天高地厚,容纳四海,囊括八荒,我们兄弟惭愧,终究是阐教中人,不可能对陛下忠心。
玄门道祖曾经显化朝歌城中,早已经言明,天道大势乃是商灭周兴,殷商已经没有多少年运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