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因果,怕是要生生世世,当牛做马,也还不清。”
木吒始终认为人皇殷郊说的话,都是无稽之谈,是在刻意的污蔑玄门道祖,道祖慈悲为怀,广开紫霄宫,传道洪荒,铲除魔道,执掌天道权柄,可谓是功德无量,慈悲无双,这样的道祖,怎么可能会是洪荒大乱的幕后黑手。
洪荒之所以战乱不断,劫数不止,就是因为因果重重,恩怨纠缠,人心贪婪所造成的,和玄门道祖有什么关系。
若非是玄门道祖布置劫数,消散因果,无数的业力冤孽积累之下,岂不是要把这洪荒都彻底玩完,使得洪荒天地重归混沌,万物都要消散,化作一缕气息不见。
金吒不语,他已经斩除杂念,可是心中留下疑惑,他也无法判断人皇殷郊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弟弟。
如今咱们已经和人皇把一切事情,都摆在了明处。
也失去了人皇对咱们的信任。
或者说,人皇等人从来没有信任过咱们兄弟。
只是父亲,痴迷殷商的富贵荣华,也希望能够名登人道万神图,成为人道神灵,自从不死不灭。
咱们想要离开殷商并不容易,就算是强行带走父亲,父亲也会回来的,甚至会削减咱们的人籍,这该如何是好?”
金吒开始为他们将来要面对的事情精思竭虑,早做打算。
很明显。
他们已经被封为殷商的先锋大将,以后战场上的脏活累活,都是少不了他们,危险重重,功劳不多。
而且他们终究要离开,姜子牙已经在西岐拜相,他们是阐教的弟子,肯定要去西岐辅佐姜子牙。
殷商不是他们的久留之地。
李静执拗,不啃离开,而且现在的人皇殷郊,却是英明神武,世之罕见,李靖要是离开的话,名声一下子就臭了。
木吒听了,也是一阵发愁,他们身为人子,很多手段都无法对自己的父亲施展,若是外人的话,早就一刀砍了,或者是拿着绳子绑了,哪里还需要计较这许多。
“人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走一步看一步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就是。
现在凭空去想,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
我相信师父智慧通透,世故洞明,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咱们暂时安身殷商大营,静候师尊的安排就是,不用多想。
师尊需要咱们的时候,就会传信给咱们,咱们依照师父的吩咐行事,断不会错。”
木吒最终如此安慰金吒,金吒听了,也是叹息一声,“别无他法,暂时也只能如此了,现在东鲁的战事,是大师伯南极仙翁所执掌。
大师伯奉了师祖的法旨,要在东鲁之中,尽量的消耗殷商的势力,从而为王者铺路。
现在殷商六十万大军,一路横推,沿途是要消灭所有的诸侯国,真正的掌控东鲁,就是不知道大师伯是如何准备的?
怎么到了现在,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两人都是有些疑惑,现在殷商大军很明显,不会一直这么稳扎稳打下去,想要寻找东鲁的主力,一战歼灭,从而减少损失。
不然的话,六十万大军每一天的消耗,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若是一直寻不到东鲁主力的话,殷商大军就会稳步推进,一点点的挤压东鲁的生存空间,逼着东鲁的大军出来决战。
等消灭收编了东鲁的大军之后,殷商大军,除了留下一部分驻守之外,其余的人,自然是要班师回朝,应对其他地方的各路诸侯。
“丹阳国灭了,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金吒眸光悠悠,望了过去,殷商大军所过之处,但凡是罪行累累的权贵,都尽数被灭,人皇殷郊曾经说过,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为苍生。
这一切,都是为了天下苍生。
战争让人口减少,让财富实现再分配。
东鲁大地上。
一头梅花鹿疯狂的奔跑,它远离了终南山玉柱洞。
寻找着志同道合的妖魔,想要一同前往东鲁。
东鲁王宫鲁县。
姜智仁这几天,心情很不好。
殷商大军一路横推,直逼鲁县而来,沿路的诸侯国,正在被打倒。
“国师已经离开多日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如今殷商的大军,已经开始步步紧逼,用不了太久,就能够打到鲁县来。
人皇殷郊还提出了人族大一统的想法,并且把这想法,宣之于洪荒。
想要把分封出去的诸侯国,全部收回去。
只是这些诸侯国,毕竟是祖上所册封,只要诸侯国没有犯错,就算是人皇殷郊,也不好去强行收取。
不然的话,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若是无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就无法取信于人,人皇身上的人皇气运就会逐渐散去,难以再继续执掌人皇大位,也会被人道所抛弃。
人皇是民心所向!
人道所钟!
不可以横行霸道,飞扬跋扈,更不能恃强凌弱,肆意妄为。
“报!
大王,前方有紧急情报传来。”
王宫之中,有东鲁周边的情报传来,姜智仁听了,忙道,“速速取来。”
情报到手。
姜智仁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一下子瘫倒在座位上面,“丹阳国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
丹阳国主行事,一向谨慎小心,怎么会随意杀戮殷商派过去的使者,他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而且殷商的使者是黄昏死的,殷商的大军是半夜到了丹阳国王城,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猫腻,鬼都不信!
速查此事,要事无巨细,全部查清,不可有所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