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姜文焕,谢过人皇陛下。”
虽然二人和人皇殷郊乃是亲戚,更是人皇殷郊的姥爷、舅舅,属于至亲一类,但是他们时时刻刻谨守本分,不会逾越规矩半步。
见了人皇殷郊的时候,都是恭恭敬敬,言谈举止,十分有度,从不因为自己的身份而飞扬跋扈。
“东岳大帝、镇国公,你们是朕的亲人,不用拘束。
刚刚的时候。
虚空鼠施展虚空术,穿梭虚空而来,刺杀镇国公,镇国公有没有被那孽畜伤着?”
提起虚空鼠,人皇殷郊的双眸之中,透出两道寒光,这寒光仿若可以刺破虚空,流转万界一般,十分的摄人魂魄。
镇国公姜文焕听了人皇的关怀,再次站了起来行礼道,“微臣姜文焕,多谢陛下关心。
幸赖陛下之鸿福,微臣无恙。
那妖兽虽然拥有天赋神通,能够穿梭虚空,却时运不济,命途多舛,恰好遇到了父亲东岳大帝前来。
被父亲一卷五岳真形图卷去,轻轻一抖,肉身元神尽数灰灰了去。”
“只是微臣猜测,这虚空鼠来的莫名其妙,定然是有着幕后黑手指使,不然的话,臣和这妖兽往日无恨近日无仇,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大营之中,也要刺杀了臣。”
人皇殷郊听了,忍不住点了点头,这虚空鼠妖兽,自然是受到指使,这幕后黑手可想而知,能够驱使虚空鼠的,虽然没有证据,却也可以大体的推测出来,必然是洪荒五大教之一的玄门阐教。
东岳大帝姜恒楚沉吟了一下,道:“陛下。
东鲁的逆贼背后,隐隐有着玄门阐教的势力,这一次,虚空鼠来袭,很有可能就是东鲁背后的阐教在捣鬼。
虚空鼠乃是远古时代的凶兽,这样的凶兽,随着凶兽时代的结束,数目已经不多,大多沉睡在洪荒的偏僻之地,很少现世。”
人皇殷郊道,“朕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朕行事,堂堂正正,不能因为有所猜测,就认定是阐教所为。
阐教不是普通的小门小派,而是圣人大教,更是洪荒五大教之一,势力十分的强大,教主乃是万劫不磨的圣人,神通无量,法力无边。
教中弟子,更是有着紫霄宫中客,还有着准圣、大罗、太乙金仙等等,都是玄门强者,不容易对付。
只凭猜测,是不行的。
需要有证据,只要有了证据,无论是谁为幕后黑手,朕,都会擒拿此獠,依照殷商的律法来给他定罪。
既然到了洪荒大地上,就要遵守洪荒大地上的人道规矩。
而人道规矩,殷商说了算。
殷商,百姓们说了算。
百姓们听朕的话,朕说了就算。
所以说,他们到了洪荒大地上,就要遵守朕的规矩。
不然的话,就要依照殷商律法制裁他们,绝不会因为他们玄门的身份而有所姑息。
朕,既然执掌殷商,那玄门修士在殷商逍遥自在,不受约束的时代,就过去了。
人皇犯法和庶民同罪,仙人也不例外。
违法者,都要受到惩戒。
殷商律法面前,洪荒众生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对于玄门修行者,人皇殷郊并不排斥。
只要玄门修行者,能够遵纪守法,按时给殷商上交税收,那就是好的玄门修行者。
若是玄门修行者,不遵纪守法,反而杀人越货,不给殷商缴纳税收,逃税漏税,自然不是好的玄门修行者,需要依照殷商律法,给与惩戒。
现在的玄门修行者,许多都隐遁在世外大山之中,海外三岛之上,不属于殷商的地盘,殷商的律法也约束不了他们,更是不能够从他们的手中收税,让人皇殷郊都引以为憾。
而且一些实力强大的修行者高高在上,视普通人如蝼蚁,根本不会主动给殷商上交税收,这些修行者,也需要好好的调教。
殷商还有着许多事情要做,需要一步步的来,千头万绪,一一厘清,才能够创造殷商的万世太平。
这些东西,却是扯得远了。
东岳大帝姜恒楚了,也是心动神摇,自从圣人治世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皇,说出来如此大气磅礴的话。
毕竟,圣人门徒高高在上。
没有什么律法,敢去约束圣人门徒。
能够约束圣人门徒的,唯有圣人大教的教规。
圣人门徒纵使犯了错误,也会被带入圣人大教中惩戒,不会在红尘之中受到惩戒。
人皇殷郊的这一番话,却不是这个道理,但凡红尘修行,就要受到红尘律法的约束,任是谁违逆了,也都得受到律法的惩戒,无有例外。
“陛下说的极是。
虚空鼠的来历,小神也是猜测背后是阐教弟子所为。
确实是没有证据,陛下行事光明磊落,乃是人皇,自然需要证据。
小神乃是神灵,不再是世俗中人,认定事情的时候,却是不需要证据。
依小神看,定然是阐教弟子所为了。
只是阐教势大,想要找到证据,并不容易。
但小神会努力,若是能够寻到证据,定会送给陛下,凭陛下发落。”
人皇殷郊道,“不用太过刻意去寻找证据,阐教的人是幕后黑手的话,定然还会出手,出手的次数多了,自然会留下蛛丝马迹。
到时候,自然会会有证据留下来。
这一次,镇国公没有受到伤,朕,放心了。
以后的东鲁战事,还有着许多地方,都要劳驾镇国公。”
镇国公姜文焕听了,有些受宠若惊,“微臣为陛下效劳肝脑涂地,也是应该做的。
陛下但有所命,臣万死不辞。”
面对着人皇殷郊,镇国公姜文焕再次表忠心。
对于姜文焕的这一表现,东岳大帝很是欣慰,自己的儿子,也终于学会说好话了,这是一种很好的表现。
人皇殷郊听了,也是很高兴。
姜文焕接着又道:“陛下。
臣这一次到这里来,还有着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禀告给陛下。”
人皇笑道,“什么事情,尽管说来?”
姜文焕十分严肃的道,“陛下,臣没有能力继续管辖东鲁之地,想要把东鲁之地,尽数献给陛下,请陛下可怜臣,收了东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