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慢慢,一百多口人,黑压压的,都被押了过来,苏家主母听了殷商刑部天官神兽獬豸的话,又见了其中的证据,整个人,一下子就瘫了。
面无血色,口不能言。
最后跪在地上。
句句泣血。
“苏家为人皇镇守冀州六百年,忠心耿耿,功劳无数,从来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如今身死魂消,也是不惧。
但是苏家背负这样的骂名死去,实在不值。
夫君之所以反了殷商,也是因为人皇帝辛强抢我家女儿苏妲己为妃子,难道身为人皇,就可以强抢臣女而不受律法制约吗?
老妇敢问大人,人皇帝辛违法,可是和天下百姓同罪?
若是同罪,老妇苏家满门被杀,绝无怨言,若是不可问罪人皇帝辛,那就是殷商律法,只对弱者,难管强权,这样的律法,哪里是什么律法,根本就是用来压迫天下百姓的。”
“都说苏妲己被妖族九尾狐附体,这才蛊惑君王,我女儿乃是我十月怀胎,可是真的被九尾狐附体,那九尾狐是从哪里来,可是真的奉了女娲圣人娘娘的旨意前来,它为何杀我女儿,女娲圣人娘娘派了九尾狐行凶,可有罪孽?可曾伏法?”
事已至此,苏家主母心中明白,苏家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此时心中的话,也都是吐了出来,刑部之外,有着许多百姓围观,听了苏家主母的话,纷纷变色。
刑部天官问案,神兽獬豸从来不避讳百姓,都是公开审理,任由百姓监督,办的案子,务必能够符合民心,引导民风。
他深深地知道,任何一件案子,一旦出现了错判,就会影响整个殷商的风气,若是让殷商风气因为冤假错案,变得分崩离析,他身为刑部天官责无旁贷。
神兽獬豸听了苏家主母这番话,微微皱眉,沉声说道:“苏家主母,你这番言论,未免过于偏激。
人皇帝辛乃是一国之君,其行为自有天道和祖宗社稷来评判,岂是你等臣民可以妄加议论的?
至于苏妲己之事,女娲圣人早已明言,九尾狐附体乃是天数,非人力所能抗拒。
苏妲己虽是无辜,但其身负妖气,蛊惑君王,已是不争的事实。
殷商律法虽严,但亦有其公正之处,谋反大罪,株连九族,乃是自古以来的规矩,苏护此举,实属大逆不道。”
苏家主母闻言,悲愤交加,仰天长叹:“天道?祖宗社稷?若是天道如此不公,那这天道又何足道哉!
若是祖宗社稷要以百姓的鲜血来维护,那这祖宗社稷又何足尊哉!
苏家满门,虽死不惧,但死不瞑目!”
刑部天官神兽獬豸见苏家主母如此执拗,心中也有些无奈。
他深知苏家在冀州的功绩,但也明白律法的威严不容挑战。他沉声说道:“苏家主母,今日之事,已成定局。
苏护反叛,证据确凿,苏家满门,罪无可恕。
你们若有冤屈,可在黄泉路上,向冥司诉说。时辰已到,行刑吧!”
随着神兽獬豸一声令下,刽子手们纷纷举起大刀,苏家满门,一百多口人,就在菜市口前,被斩首示众。
鲜血染红了大地,围观的百姓们无不惊恐万分,纷纷议论着苏家的遭遇。
而此时,人皇宫中,人皇殷郊正坐在龙椅之上,听着刑部天官谢志的汇报。
他微微皱眉,说道:“苏家主母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
苏妲己之事,虽有女娲圣人之言,但九尾狐附体之事,始终让人难以信服。”
人皇殷郊沉吟了片刻,接着又说道:“苏家真有冤屈,朕定会还他们一个公道。
殷商律法,虽严苛,但亦要以民心为重。
若此案处理不当,只怕会引起天下百姓的不满。”
苏妲己进宫的事情,确实是怨人皇帝辛,人皇帝辛受了迷心惑神的法术,这才起心动念,对女色之事大感兴趣。
题诗辱了女娲圣人,使得圣人震怒,派了九尾狐败坏殷商江山。
后来更是强召冀州侯苏护的女儿苏妲己入宫为妃,激怒了冀州侯苏护,让冀州侯苏护反了后,又大军压境,逼迫冀州侯苏护交出爱女苏妲己。
这些事情,确实都是人皇帝辛不对,让冀州侯苏家受了委屈。
人皇殷郊心中清楚,苏家之事,根源在于人皇帝辛的荒唐行径,而如今苏家满门被斩,虽是依照律法行事,但终究有些不妥。
他微微叹了口气,对刑部天官谢志说道:“谢爱卿,苏家之事,虽已成定局,但朕心中仍有所不安。
苏家在冀州六百年,忠心耿耿,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刑部天官谢志很快离去,人皇殷郊则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殷商律法虽严,但若一味死板执行,难免会伤及无辜,引发百姓不满。
而苏家之事,更是让他意识到,律法的执行,还需兼顾天理、人情。
与此同时,西岐城中,冀州侯苏护正与西岐的谋士们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
姜子牙等人,还没有来得及进入朝歌劫法场救人,就等来了苏家满门被斩的消息。
苏护满脸悲愤,咬牙切齿地说道:“苏家满门被斩,皆因人皇帝辛的荒唐行径。
如今,我苏护与殷商势不两立,定要推翻这残暴的殷商,为苏家报仇雪恨!”
西岐的丞相姜子牙说道:“苏侯不必过于激动,如今苏侯归顺西岐,正是天赐良机。
殷商内部矛盾重重,人皇帝辛荒淫无道,人皇殷郊得位不正,早已失去民心。
只要我们联合各方诸侯,共同起兵,推翻殷商,指日可待。”
苏护深知,苏家的血海深仇,唯有推翻殷商,才能得报。
人皇宫中,人皇殷郊也在反思。
“人皇帝辛的所作所为,早已背离了天道和祖宗社稷。
朕虽为人皇,但亦要遵循天道,维护社稷。
苏家之事,虽有冤屈,但苏护谋反,证据确凿,朕亦无法挽回。
不过,朕今日也要为苏家曾经受到的委屈讨一个公道。
不然的话,天下何以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