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仙翁微微一笑,说道:“师尊曾言,你虽资质平平,但心性坚韧,且有大运在身。
此次劫数虽重,但你若能凭借自身智慧与勇气,化解三十六路大军之劫,不仅可保西岐平安,还能积累无量功德,为日后证道奠定基础。
而申公豹,你虽修行劫运法则,但心性不端,心生嫉妒,妄图以劫种害人,此乃逆天行事,必遭天谴。”
申公豹被南极仙翁定住,心中惊恐万分,大声喊道:“大师兄,我知错了,还请饶命!”
南极仙翁冷哼一声,说道:“你修行劫运法则,本无可厚非,但你心怀不轨,妄图以劫数害人,此乃大错特错。
师尊曾言,劫运虽是大道之一,但不可逆天行事,否则必遭反噬。
你如今已被劫运反噬,若不改过自新,必死无疑。”
姜子牙见状,心中不忍,说道:“大师兄,申公豹虽有错,但也是师兄一场,还请大师兄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南极仙翁沉吟片刻,说道:“子牙,你心地善良,但不可妇人之仁。
申公豹若不真心悔过,必会再起祸端。
不过,念在同门一场,我便给他一次机会。
申公豹,你若真心悔过,便立下天道誓言,从此不再以劫运害人,一心向善,否则,必遭天谴。”
申公豹闻言,心中一震,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连忙说道:“我申公豹在此立下天道誓言,从此不再以劫运害人,一心向善,若违此誓,必遭天雷轰顶,万劫不复。”
南极仙翁见申公豹立下誓言,微微点头,说道:“既如此,我便解开你的禁制,但你若再有不轨之心,休怪我无情。”
说着,一挥手,解开了申公豹的禁制。
申公豹起身,心中感激,说道:“多谢师兄,我申公豹定会铭记在心,从此一心向善。”
南极仙翁又对姜子牙说道:“子牙,你下山之后,要小心行事,切勿再犯忌讳。
此次劫数虽重,但也是你证道的契机,你若能化解此劫,必能积累无量功德,为日后证道奠定基础。
切记,切记。”
姜子牙连忙说道:“弟子谨记大师兄教诲,定会小心行事,不负师尊与大师兄的期望。”
南极仙翁微微一笑,说道:“如此甚好,你二人好自为之吧。”说着,一挥手,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天际。
姜子牙见南极仙翁离去,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此次劫数虽重,但也是自己证道的契机,他一定要凭借自身智慧与勇气,化解此劫,积累无量功德,为日后证道奠定基础。
“师兄。
师弟在西岐还有着许多公务要忙,就此去了。”
姜子牙朝着申公豹行礼,手中扬起一捧黄土,借助土遁之术,离开了昆仑山,头也不回,一路朝着西岐而去。
昆仑山中,顿时清净一片,唯有申公豹立身山间,他的一对眸子里,闪现出来无穷的怨毒。
“只因为我是妖族出身,昆仑山上下,都对我厌恶至极。
如今我好不容易,得了劫运法则,有了机会证道,却也被南极仙翁一阵羞辱。
哼!
走着瞧吧。
劫运法则并非是害人,我如今凝聚劫运罗盘,诸天万族都在劫数之中,劫数乃是天道凝聚,劫运相生,何来害人之说?
姜子牙不是想要通过辅佐西岐,凝聚无量功德吗?
那我就让你劫数重重,没有那凝聚无量功德的机会,你去辅佐西岐,能为丞相,那我就去投靠人皇殷郊,也能博一个泼天的富贵。
阐教的人,若是容不得我,我就破教出门,不再为阐教弟子。
如今我修行九劫九转渡劫转运大法,一身法力,都要化作劫气,和玉清仙气早已经不是一个路子了,还修什么阐教玉清道?”
申公豹在阐教修行多年,玉清元始天尊很少指点他修行,他的一身修为,几乎全是靠着自身的悟性而来。
倒是姜子牙被指点多次,但是姜子牙的根骨不好,天赋不足,修行了几十年,依旧是凡人之身,没有脱胎换骨,得道飞仙。
不过。
这几十年的阐教修行,却也让申公豹深刻的感受到。
在阐教之中,阐教弟子真的是一点都看不起湿生卵化、被毛戴角之辈,就算是十二金仙之一的黄龙真人,在阐教之中,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更不用说申公豹这没有任何出身的山野妖族了。
整个昆仑山中,没有任何玉虚弟子,会把申公豹放在眼中,甚至是把申公豹和那些看守洞府的妖族当做一类。
申公豹摄来一朵白云,纵身跃上白云,催动腾云诀,朝着朝歌方向飞去。
飞出昆仑山不久。
在一片巍峨的山脉之中,忽然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的声音。
申公豹当即心中一动,“世俗之中多是凡人,不知道真仙的厉害,须得有个威猛的坐骑,才能够彰显得道者的身份。
这一声虎啸中气十足,却是个不错的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