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深处,定然是殷商的气运神兽。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殷商继承的是开天三族之中,凤凰之下的玄鸟气数。
却不想,在人皇殷郊的治理之下,气运升腾,出现了极尽升华,天命玄鸟化作了三足金乌,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殷商气运便不再是天命,而是人定胜天。
若是失败,自然天谴降临,六百年基业,都成废墟,若是成功,怕是要成就人族诞生以来从未有之伟业。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朝歌之地,也是如今洪荒之中,因果最重,业力最深,劫数最多,命运最乱的地方,就算是圣人有万般神通,到了这里,也窥测不到未来因果。
不过。
越是这样的地方,越是适合我修行劫运法则。
劫运法则讲究的是劫运相生,最是不惧劫数,劫数越多,因果越乱,越是有劫气横生,运数沸腾。”
申公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此地因果错综复杂,劫数横生,正是我修行劫运秘法的绝佳之地。
我当在这朝歌之地,搅动风云,掀起无尽劫波,让这殷商的气运在我手中翻覆,成就我无上功业。”
他骑着黑虎,缓缓降落在朝歌城外的一片荒芜之地。
这里杂草丛生,荒芜一片,却也无人打扰。申公豹翻身下虎,轻轻拍了拍黑虎的脑袋,说道:“你且在此等候,不可乱动,待我办完事,自有重赏。”
黑虎点了点头,乖巧地蹲坐在一旁,眼神中透着一丝敬畏和忠诚。
申公豹迈步走进朝歌城,城内一片繁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他身着一袭青灰色道袍,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丝绦,脚踏一双云履,看起来仙风道骨,气质不凡。
他穿梭在人群中,不时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见他气质超然,倒也没有人敢上前多问。
申公豹径直朝着朝歌皇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感受到了皇宫上空那股强大的气运之力,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但他心中并无畏惧,反而更加兴奋,因为这强大的气运之力,正是他修行劫运秘法的绝佳对象。
他来到皇宫外,抬头仰望,只见高大的宫墙之上,红光闪烁,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守护着这片圣地。
申公豹微微一笑,口中轻声念动咒语,一道灰蒙蒙的劫气从他口中喷出,化作一道细长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朝着皇宫的气运之光缠绕而去。
这道劫气丝线如同一条灵动的蛇,穿梭在红光之中,不断地侵蚀着皇宫的气运之力。
申公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知道自己这道劫气丝线虽然看似微不足道,但却是他劫运秘法的关键所在。
只要这道劫气丝线能够成功地融入皇宫的气运之中,他便能够在这股强大的气运之力中种下劫运之种,从而影响整个殷商的气运走向。
然而,就在申公豹的劫气丝线即将成功融入皇宫气运之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皇宫深处爆发出来,如同一道惊涛骇浪,将申公豹的劫气丝线瞬间击碎。
申公豹脸色一变,心中暗道:“好强大的力量,这皇宫之中,定然有高人坐镇。”
他抬头望去,只见皇宫之上,红光大盛,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身影身着一袭金色龙袍,头戴九龙冠,面容威严,气势磅礴,正是殷商的人皇殷郊。
人皇殷郊目光如电,冷冷地盯着申公豹,沉声道:“何方妖孽,竟敢在我朝歌皇宫外施展邪术,扰乱我殷商气运?”
申公豹微微一笑,拱手施礼道:“贫道申公豹,乃阐教玉虚宫弟子,奉师命下山修行,路过朝歌,见此地气运如虹,心中好奇,故而前来一探究竟。
不知陛下为何如此动怒?”
人皇殷郊冷笑一声,道:“阐教弟子?
哼,阐教之人,口称修行正道,实则心怀鬼胎,暗中勾结外敌,企图颠覆我殷商江山。
你今日来此,定是别有用心,休想在我朝歌之地兴风作浪!”
申公豹心中一惊,没想到人皇殷郊竟然如此了解阐教,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一笑,道:“陛下此言差矣,阐教弟子修行正道,一心向善,怎会做那颠覆之事?
贫道此次前来,乃是真心仰慕陛下圣德,欲求一见,以解心中疑惑。
陛下若不信,可将贫道拿下,细细拷问,若贫道有一句虚言,甘愿受死。”
人皇殷郊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申公豹,似乎要从他身上看出一丝破绽。
片刻之后,人皇殷郊微微一笑,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申公豹,既然如此,你便随我入宫,我倒要看看,你这阐教弟子,究竟有何能耐。”
申公豹心中暗喜,知道这是进入皇宫的绝佳机会,于是拱手道:“多谢陛下赐见,贫道愿随陛下入宫。”
人皇殷郊转身朝着皇宫走去,申公豹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皇宫深处行去。申公豹心中暗暗盘算,这皇宫之中,定然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只要能够找到合适的契机,他便能够在这股强大的气运之力中种下劫运之种,从而影响整个殷商的气运走向,成就他无上功业。
龙德殿。
人皇殷郊高坐其上,看着申公豹,默然不语。
申公豹!
人皇殷郊很是怀疑,这是玉清圣人的一枚棋子,用来祸害截教群仙的。
因为原本的史书之中,就是因为申公豹在其中穿针引线,才使得截教犯了兵家大忌,逐次出现截教群仙,被阐教仙人擒拿斩杀,使得截教气运不断的低落,并最终使得上清圣人震怒,摆下诛仙剑阵、万仙大阵和阐教群仙定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