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法则之中,号称法则第一的,除了力之法则外,就是命运法则。
其他的法则,各有显现,唯独命运法则,自开天辟地之后,就不知道其踪迹,这冥冥之中的力量,或许就是命运的力量。
不过什么是命运?
洪荒生灵选择的路,才是命运,而不是洪荒生灵走规定好的路!
修行者到了一定境界,都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朕的国度,又怎会任由命运摆布?”
现在的殷商,改变了太多,人皇殷郊的双眸中燃起熊熊的斗志。
殷商的未来不会重演,殷商的未来只掌握在殷商百姓的手里,殷商的百姓将会创造属于殷商的未来,这是任何力量,都无法左右,也无法改变的。
商灭周兴!
这是天道鸿钧看到的未来大势!
这也是原本史书轨迹中的未来趋势。
但是那是因为那时候的殷商中的人皇是帝辛,而不是穿越而来的殷郊。
殷郊来了,就出现了变数,一切都会随之而变。
洪荒西部的一只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就有可能在洪荒东部的大海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就是蝴蝶效应,这就是洪荒因果。
一只蝴蝶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何况是人皇殷郊这么大的一个变数。
洪荒出现了变数!
许多圣人都已经发觉,但是这变数能否影响洪荒的未来,人族的未来,尚未可知。
玄门道祖鸿钧道人说的天道大势能否改变,谁也说不准,只是知道,原本应该气运下降,恶名远播的殷商,却是气运如虹,百姓称颂。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想要找个借口反商,西岐都找不到好的借口,这也是西岐如今一直忍着不动的缘由。
乱兴无名之师,会被天下百姓所抗拒,很难会成功。
灭国之战,自然是要师出有名!
现在的殷商,就已经在造势,西岐护住了反叛了殷商的曹州侯崇黑虎、冀州侯苏护,这是对殷商明显的挑衅。
况且,殷商乃是宗主上邦之国,西岐不过是殷商的一个诸侯国,理应遵从上邦号令,如今却挑衅上邦,形同谋反。
这样的情形下,殷商已经有了出兵的借口。
擒拿反叛,镇压西岐,让西岐之主前来朝歌伏法认罪。
西岐。
苏府之中。
苏府很大,原本是西岐贵人的府邸,因其犯错,被没收了财产,如今苏护来投西岐,姜子牙就做主,赏给了苏护作为府邸。
苏护默然坐在大厅中,看着手中的一份殷商日报、西岐日报。
苏全忠也是立身一旁,默然不语,这里的气氛,非常的凝重,甚至有些压抑。
“忠儿,这一份殷商日报上面的内容,你看过了?”
苏全忠点了点头。
他们如今身在西岐,家人都已经菜市口斩首,对殷商的恨意,倾四海之水都难以洗去,每一日,都在研究殷商,希望早一日打回殷商,替家人报仇雪恨。
整个苏家百余口人,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其余都已经全部被斩杀,而且还是背着逆贼的污名魂归幽冥。
纵使死了,也是遗臭后世,让苏家蒙羞。
“父亲,我已经看过了。
没有想到,这个人皇殷郊居然以人皇血来祭祀妹妹,更是为了给妹妹伸冤,给帝辛定罪,让女娲低头,使先祖认错。
如今妹妹重塑肉身,随圣母娘娘修行,乃是苏家天大之福缘。
这个时候,我们造反,显得太可笑,已经没有了意义。
苏家,成了整个洪荒的笑话。
若是继续反下去,只会让苏家蒙羞,以后九泉之下,无颜见列祖列宗。
父亲,这反造不成了,我们应该去朝歌,伏法认罪,听从人皇殷郊的处理。
唯有如此,才能够有机会挽回苏家的忠贞之名声,不至于让祖上跟着蒙受羞辱。”
苏全忠开口之后,他心中也是久久的震撼,真的不敢想象,一位人皇居然为了一个女子做到了这个地步。
真正的是爱民如子,把百姓放在心中。
可以为每一个蒙受冤屈的百姓撑腰,这才是天下百姓应有的皇者帝君。
冀州侯苏护听了,沉吟了许久,最后才慢慢的站了起来,深邃的双眸,朝着朝歌的方向望了过去。
“我苏护,为了自己的爱女,让整个苏家满门背负着谋反的污名被斩杀在菜市口,实在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太过自私。
这一次,我不能继续错下去。
忠儿,你说得对。
苏家做错了的事情,苏家用血来还了,苏家之人蒙受的屈辱,人皇也给苏家找回来了。
我苏护已经没有继续造反的理由,继续造反,会让天下人不耻。
咱们这就告别姜丞相,返回朝歌,向人皇伏法认罪,任由人皇处置就是了。
男儿当世,不过是一死而已,却要留清白在人间,不可让祖上为之蒙羞。”
苏全忠道,“父亲,西岐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武王姬发更是没有上呈凑章,就擅自称王,乃是真正的乱臣贼子,不如,我们取了武王姬发的狗头,交付人皇,也算是给苏家赎罪。”
苏护听了,连连摇头,“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且不说武王姬发身边有着阐教高人守护,你我父子二人,不见得能够杀了武王姬发。
就算是杀得了,也不能杀。
我们父子危难之际,投靠了西岐,武王姬发待我们不薄,若是杀了他,我们岂不是忘恩负义,猪狗不如,洪荒之中的生灵,怕是都会看不起我们的。
我们去找武王姬发,明着向他辞别就是,不用生事。”
苏全忠踟蹰道,“就怕武王姬发不放咱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