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圣人却是看了一眼上清圣人后,心中默默的道:“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也。
诛仙不破,阐教难兴。
但是四圣齐聚,却不容易,我和大兄之外,能够说动,或许唯有西方教的两位如来了,为了阐教大计,一时之间,却也不宜得罪两位西方教的如来。”
想到这里,玉清圣人微微扭头,也不去接上清圣人的话。
上清圣人顿时明白,所谓的三清之情,真的要散了。
人皇殷郊所给他密信中所言的未来,都是真的,截教会在未来的某一段岁月中,被阐教等联合打压之下,彻底的烟消云散。
如今的截教,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盛极而衰,也是天道之中的道理,截教也是玄门天道之中的大教,自然也要遵循天道的法则。
尤其是三清圣人中的玉清圣人更是开口:“两位如来所言极是,我等圣人慈悲为怀,不会随意屠戮生灵。
来到此地,也只是为了知晓混沌钟的下落而已。
东皇太一已经归来,只是这东皇太一的意志是残缺的,并没有齐聚散落天地间的真灵,许多记忆,都是残缺的,怕是问不出有关混沌钟下落。”
玉清圣人开口的时候,东皇太一已经归来。
上清圣人头顶诛仙剑图,缓缓的看向了玉清圣人,“二哥,三清一体,这个时候,你替外人说话,却不向着自家的兄弟。
在人族的民间,普通的老百姓都知道,帮亲不帮理的道理,到了二哥这里,却是为何会变成了这样,还请二哥教我?”
玉清圣人淡淡一笑,说道:“三清虽为一体,但各有各的道,各有各的教。
上清道友,你执掌诛仙剑阵,杀伐果断,这是你的道。
而我,要的是阐教的兴盛,这是我的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如今封神劫起,天道有命,截教当衰,阐教当兴。
这是天道的安排,非人力所能违。
我虽不愿,但也只能顺应天道。
至于帮亲不帮理,这世间之事,哪有绝对的理?、天道就是最大的理。
顺应天道,就是顺应理。”
上清圣人眸中闪过一丝冷芒,但很快又平静下来。他知道,玉清圣人已决心站在阐教一边,而太清圣人虽未明言,但那沉默,也已表明了他的态度。
三清之情,果然如人皇殷郊所言,终将散去。
“好,既然如此,那我截教,也只能顺应天道,任由你们摆布了。”
上清圣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决绝,“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从我手中夺走混沌钟!诛仙剑阵在此,谁敢来犯,休怪我无情!”
话音刚落,诛仙剑阵的剑气瞬间暴涨,万道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出,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剑芒之中。、上清圣人手持诛仙剑图,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杀伐之气,仿佛随时准备与来犯者决一死战。
玉清圣人见状,微微皱眉,但并未多言。
他知道,上清圣人一旦动起手来,那将是惊天动地的战斗。、而他,也不愿看到三清之间真的大打出手。
毕竟,他们曾是一体,虽如今道不同,但往日的情谊,也并非轻易能割舍。
太清圣人依旧低眉垂眸,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不在意。
但他的心中,却也泛起了波澜。、三清之情,真的要散了。
而他,又该如何抉择?是站在上清圣人这边,还是顺应天道,任由截教衰落?
他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准提如来和接引如来见状,心中也是一紧。
他们知道,上清圣人的实力,非同小可。若真的与他为敌,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混沌钟的秘密,又怎能轻易放过?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与上清圣人周旋。
“上清道友,何必如此冲动?
我们只是想问清楚混沌钟的下落,又不是要与你为敌。”
准提如来手提七宝妙树,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哼!你们的心思,我岂能不知?
混沌钟是我截教之物,谁也别想轻易夺走!”上清圣人冷哼一声,诛仙剑阵的剑气再次暴涨,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众圣人各怀鬼胎,都在为了混沌钟的秘密而暗中较劲。
而混沌钟,这个洪荒第一先天至宝,究竟会花落谁家,谁也无法预料。
人皇殷郊立身一旁,冷眼旁观,他的身体周围,有着人道的力量流转,气运神龙环绕,万法不侵,纵使圣人的力量,到了他的近前,也会被气运神龙的力量所抵挡。
“上清道友。
莫要妄动杀念,如今在场,圣人齐聚,纵使你有诛仙剑阵,也挡不住如此多的圣人。
一旦动手,虽然圣人不死不灭,但是却可以众圣联合,把你封印上五百年。
五百年后,整个截教,怕是都要烟消云散了。”
准提如来开口,开始出言威胁。
这里的圣人太多,都不希望截教一教独大,抓住了机会,自然会破去上清圣人的诛仙剑阵。
这洪荒先天第一杀阵,太具威胁,没有一位圣人愿意独自面对诛仙剑阵。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圣人都心动,看向了上清圣人,想要破去上清圣人的诛仙剑阵,除去这个隐患。
没有了诛仙剑阵后,其他的圣人就能够独自面对上清圣人,不受诛仙剑阵的威胁。
上清圣人头顶诛仙剑阵的阵图,任由剑气纵横,他已经感受到了威胁,准提如来的这几句话,已经引动了其他圣人的念头。
“诛仙剑阵下,就算是圣人,也要跌落圣位!”
上清圣人生性骄傲,纵使到了这个地步,仍是不愿意低头。
“谁敢上前,试一试诛仙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