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崇禹是殷商的原本四大诸侯国之一,坐镇南都,执掌南都二百小诸侯,历经六百年风风雨雨,在南都之地,威严深重。
“好!
有了国公支持,南都的事情,定然可以处理好。”
闻太师听了鄂崇禹的表态,心中大喜。
“国公深明大义,知道人族大势,乃是人族之栋梁,如今洪荒之中,圣人治世,暗中执掌洪荒万族。
人族是天地主角,人族气运也被圣人所觊觎,都想掌控人族。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人族想要真正的独立自主,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幸赖我皇雄才伟略,乃是不世天骄,以无上功德,觉醒人道,使得人道伟力庇护人族,让人族有了摆脱圣人,自强不息的机会。
可是圣人太强大,不死不灭,横压万古,没有种族是圣人的对手。
人族虽然得了机会,但是想要把机会变成现实,却是需要人族拥有强大的实力。
洪荒之中,万族竞争,都需要自身的实力和地位出发,不然的话,就会被其他的种族或者大教镇压,难以傲立于洪荒万族之林。”
“现在机会来了,不可不抓住,若是这一次人族无法抓住崛起的机会,未来世界之中,圣人定然会有办法掌控人族,到时候,圣人、仙人坐镇九天之上,垂钓人族气运,人族气运归于仙佛,仙佛会越来越强大,人族失去了气运,天骄不再,就会再无出头之日。”
闻太师是圣人的再传弟子,心中很是明白,圣人对人族的气运十分的垂涎欲滴,为了人族气运为自己所得,他们布局万古,落子洪荒,不惜挑起众生大战。
鄂崇禹道,“太师所言极是,圣人大教的道理,不见得适合人族,可是圣人都希望人族信奉他们的教,遵从他们的道。
唯有如此,人族的气运才会被他们所掌控。
圣人大道自然是至理,可是在人族之中推广,却是不能够不分好坏一同拿来就用,而是需要选择,有利于人族的才能够拿来使用,不利于人族的就不可用了。”
南都被人道伟力所笼罩,就算是圣人的意念也无法轻易的感应到,故而人族之地,可以言论自由,就算是所说的话,涉及到了圣人,只要不和圣人有大因果,圣人就无法感应到。
何况圣人高高在上,不死不灭,也不会时刻感应洪荒万方。
闻太师道:“不错。
有道无为,却是在太古时期,任由人族被妖族杀戮,使得人族近乎死伤殆尽,只因为一句无为,就无所作为。
这样的道,可以闲来无事的时候,拿来消遣,万万不可成为主流。
一旦成了主流,那族人被杀,被屠戮,就不会有人挺身而出,拿起武器去反抗,这会磨灭人族的血性,让人族的血脉之中充满奴性。”
“对于陛下的宏伟壮志,作为臣子,我是理解的,也是支持的,人族大一统的思想,已经流转洪荒,每一个人族中的有志之士,都应该为了这个目标而不惜死战。
南都本就是殷商的属国,这个时候,能够回归殷商,成为殷商的一部分,乃是南都百姓人心所向,那些人族的蛀虫,坐享其成,不事生成,若是胆敢这个时候站出来生事,那就是不知好歹,我定然会取了他们的人头,威慑南都。”
闻太师点了点头,他是殷商的太师,截教的三代嫡传弟子,对于洪荒大势,有着远超他人的理解。
“那就好!
南都之中,自今日起,使用殷商新的律法和制度,进行土地革命,对于那些土地来源不明,对百姓用强占豪取的办法的,都强制收为国有。
对于那些拒不交纳的,就杀鸡儆猴,能够成为权贵的,有几个手底下是干净的,都给我查个底朝天。
他反对土地革命,我们就查他犯了事没有!
至于谁敢抱团,就以造反之罪名,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这个时候,强硬推行殷商新法,就需要强硬一下。
殷商、西岐之间,很快就会爆发大战,殷商没有时间,也没有过多的精力耗费在南都,必须以以最快的速度,结束南都的变革。”
鄂崇禹大手一挥,声音低沉而坚定,他扫视四方,目光如炬,威严的气场笼罩着整个大殿:
“诸位,今日之事,关乎人族兴衰,国运沉浮。
南都作为殷商的南疆重地,必当率先垂范,顺应天命,推行新法,稳固国基。
闻太师的筹划,恰是天时地利人和,我鄂崇禹誓以血肉之躯,捍卫这变革之途,哪怕荆棘满路,亦当披荆斩棘,开拓出人族崭新乾坤!”
闻太师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他身后的截教秘法图腾微微流转,暗含无上威严:
“国公既然有如此决心,我截教自当鼎力相助。
南都境内,若有妖邪作祟,或是有心怀不轨之人勾连外敌,我闻仲定亲自出手,将这股暗流浊浪连根拔起,还南都一片朗朗乾坤。”
“若是有人胆敢阻挠,我鄂崇禹定让他们血溅当场!”
鄂崇禹话音刚落,大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凌厉的马蹄声,如战鼓般逼近。
刹那间,一队披坚执锐的甲士破空而入,他们身披玄色战甲,在阳光下泛起冰冷光泽,为首的将领单膝跪地,手中呈上一封血红色的急报。
鄂崇禹接过急报,展开瞬间,他的眼神骤然凌厉,似有寒芒闪过:
“叛贼?竟敢在南都城外聚众闹事,真是猖狂至极!”
他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木屑四溅,震得整个大殿微微颤动:“来人!传我令,即刻调集两千精锐,本公亲自前往城外,将这股叛党连根拔起,示众三日!”
闻太师微微蹙眉,身形一闪,已随手凝出一道护盾拦住鄂崇禹:
“国公且慢,此乃大事,不可草率。叛乱之人,多有背后黑手操纵。
且先查明叛贼来路,再行发落。我观此事,恐与西岐暗中勾连有关。”
鄂崇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杀机,他转向闻太师,沉声道:
“太师言之有理,西岐素来阴鸷狡诈,必是暗中使绊。
我这就先将叛军围困,待查明内情,再作决断。”
闻太师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
“南都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西岐若真有异动,必会趁此机会大举进犯。
我需即刻返回朝歌,向陛下禀报,同时布置天罗地网,准备应对西岐可能的兵锋。”
鄂崇禹双手抱拳,沉声回应:
“一切听凭太师差遣,南都安危,便托付给太师了。”
闻太师微微一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大殿之中。
而鄂崇禹则大步跨出殿外,登上早已备好的战车。战车在他脚力催动下,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城门,直扑叛军所在之地。
城外,叛军乌合之众已燃起冲天火光,无数旗帜在风中狂舞,喊杀声震天。
鄂崇禹战车一路碾过,所过之处,叛军如潮水般退却,他们怎知眼前这尊威严如山的诸侯,已然在此等候多时。
鄂崇禹战车疾驰至叛军阵前,他拔出腰间长剑,剑芒吞吐间,冲天而起的剑气将叛军阵型撕开一道巨大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