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晟镇定自若道:“不必担心,他们两个都翻不出什么幺蛾子来,如今陛下开恩,念在他们两个年事已高,在北镇抚司里活不过几天,特意恩赐将他们两个幽禁在府内,咱么!”
跟着来的人微微一惊,道:“还能这样?陛下既然幽禁他们,那岂能让咱们轻易进去的道理?”
话音刚落,便有人眼珠子一转,连忙道:“怕什么,有惠安伯这个国丈爷在!”
“对对对,有国丈爷,咱们后头可是有靠山撑腰的,难不成那些个锦衣卫的兵崽子还能不让咱们国丈爷进去不成!”
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让张晟如坠云里雾里,一时之间连自己姓甚名谁都有点搞不清,走路都飘飘然了。
于是,当天晚上,这帮勋贵加起来四五十号人,又各自带着府兵和下人们,直接就跑到成国公府将这一座大院子给直接围起来了。
这场面着实壮观,还没睡的老板心门虽然不敢站出来看热闹,却都一个个隔着窗户门缝颇有兴致地关注着这里。
“怎么回事?这些人咋围着国公府喊打喊杀的?”
一排排民房内,大家搬着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前,手里拿着刚晒得半干的番薯干,嚼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你们还不知道哩?”那些消息灵通些的贩夫走卒们,一脸精彩的表情,绘声绘色道:“说是陛下查那些贪官们吞了多少田,要一个个算账,这成国公一下子供出好几十号人呢。”
“哟!那这成国公是个大忠臣啊!”
“放屁,什么大忠臣,你别侮辱了这个词。他就是个软骨头,不禁吓,陛下不过将他关在北镇抚司几天,就吓得尿裤子了。供出这么多人,也就是为了保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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