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啊!咱们也是一等人了?!”
“哎呀呀,这以往可都是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我是杀猪的,向来被人瞧不起,娶媳妇都成为替,如今,咱们这些不入流的居然是一等人了?”
不少人怪叫着,也有人拍案叫。
也有人皱着眉问道:“咱们都是一等人了,那另外三等又是什么人啊?总不至于那些读书人等级比咱们还低吧?”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个理念深入人心,大伙都记着呢,如今自己这些原本不入流的竟然成了一等,那些读书人如何自处?另外三等又是什么人?
“诸位,报纸上可是说了,汉人都是一等人!”说书先生摇头晃脑,“这个汉人,包括你我,自然也包括了天下读书人,那就是说,咱们与读书人一样,都是一等人了!以后,咱们汉人之间,可就不分尊卑贵贱了!”
说书先生砸了咂嘴,指着刚才那说自己是杀猪的人:“杀猪怎么了?杀猪怎么了?陛下说了,杀猪的那也是汉人!是良民!是一等人!以后见着那些读书人,可莫要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了!没有你杀的猪,读书人也只能去吃草!自信点!”
“哎呀!哎呀呀!”
底下人顿时炸开了锅。
那杀猪的屠夫更是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那模样,倒像是在闷头喝酒似的,再瞧仔细些,能看到他眼中似乎含着泪光。
他原本有个中意的姑娘,攒好了钱买了房子置办了聘礼想去求情来着,可人家姑娘的父母却瞧不上他是个杀猪的。
非要把姑娘嫁给那个家徒四壁的穷书生,还说什么读书人的穷不是穷,将来指不定就是个宰相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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