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亥和刘步刀各自盘算着心里的小九九,目光时不时在手边的木盒子上转一圈,又只能认命地在马车上继续等待。
“章大人,刘大人,真是非常抱歉,我们家大人实在是不见客!”
两人正等得不耐烦,管家就过来了。
“怎么?我哥俩远道而来,就想和王尚书叙叙旧,也没别的意思,你可和王尚书说清楚了?”
“两位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管家连连道歉,“实在是我家大人一回来就说头痛,请了郎中过来下了几服药,如今药效上来了,人昏昏沉沉,叫都叫不醒,实在是没办法招待您二位,若是失了礼数,还望二位海涵。”
“这。。。。。。”章天亥还想说什么却被刘步刀拦住了。
刘步刀笑眯眯道:“即使如此,那就不方便再叨扰尚书大人了,这样,我前些日子正好得了根老山参,王尚书既是头疼,用这老山参炖了鸽子汤最是能解,明日我叫人送来。今日,咱们就不打扰了。”
“好,真是谢谢二位大人了,二位大人的好意,小的必定给尚书大人带到!”
管家一脸客气,摆出了送客的姿态。
很快,马车载着两人离开,看那方向,竟是朝着百味楼去了。
“往年过年都是在一起喝酒的,今年倒是连面都不能见了。”
章天亥一脸不高兴,他和王亭之是同年,又都走的陈阁老的路子,原本两人是穿一条裤子的。
利益捆绑之下,两人的来往非常多,就连过年过节那也是要走动的,可今年居然脸面都不见了。这让章天亥本就因为述职一事不高兴的情绪更甚了。
“他有他的难处,宦海沉浮,谁能说得清自己什么时候不是身处漩涡中的。章大人莫要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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