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按察使秦道文之子秦殇求见杨阁老!”
“山东临清都尉。。。。。。”
“甘肃。。。。。。”
一个个人名不断报出来。
他们每个人身后都带着长长的一排马车,上头大大小小的箱子,一看便知道是上门拜谒的拜礼。
粗略一估算,便知都是价值不菲。
而这些求见的学子,个个皆有来头,随手抓一个都是某个高官家的子弟。
往日里那些轻易见不到的按察使、布政使之子,此时倒像是不要钱似的,一抓一大把。
他们个个低下了昂贵的头颅,在这青天白日底下风吹日晒,就位等着见杨阁老一面,说的好听点是想请杨阁老作保。
可实际上,像他们这样的人,随便都能找到作保的京官。
今日这番做派,谁不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和杨阁老扯上关系?好为自己将来铺路造桥,在朝堂上迅速占得一席之位?
朱正眸光暗了暗,又不动声色绕着京城兜了一圈。
却见陈阁老的府上,也是乌泱泱的挤得水泄不通,来得却和杨阁老府前的人有些出入。
多半是江南士族,个个斯文做派,也少见车马木箱这样的拜礼,大部分家仆手里拿着的却是些名贵的字画,稍微夸张点的,也不过是些低调的古董。
倒是一派和谐的景象。
其他各处京官的府上都或多或少有学子求见,但几位同考官和主考官赵宏善府前,却是门可罗雀。
毕竟作为考官,前来拜见位面有些令人生嫌,到时候若传出什么徇私舞弊的风声,可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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