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槐长势如卧龙,相传此槐与考生的文运有关,因此考生们考试前都要膜拜,以登龙门。
过了文昌槐,则两侧有东、西大库,各设更道,两侧皆有木栅栏隔开,为东、西文场,各有号房五十七排,东文场内有官生号房六十一间,西北隅有小号房四十排。
文场内号兵来回巡弋,双目如矩,不肯放过一丝异样。
朱正看了下试卷上的排号,他被分到了“玄”字房,抡了抡手上的行礼,直接进了考巷。
每个考房门前都有一名兵丁把守,这样庞大的会试,竟然是一对一的看守,可见这样的监管下,想要作弊几乎就是一件难于上天的事。
这也充分说明了会试的严苛。
兵丁检查过朱正的考牌,领着他进了号舍。
号舍三面有墙,唯有南面无门,成敞开式,内部宽三尺,深四尺,前瞻高六尺,后墙高八尺,换做现代的话来说,总共大约就有一个多平方。
可以说是连腿脚都不能伸直,整个人得憋屈蜷缩着才行,过不了多久便腰酸背痛。
在这样的环境下待上九天七夜,简直比坐牢还要艰辛,这也就是为什么后世称进监狱叫做蹲号子了。
而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明朝的科举考试一般是三年一次,因此号舍每使用一次后,起码要封存三年。
这么多间无门无窗的房屋三年无人管理,又都是木头搭盖起来的,三年雨打风吹,最后会成为什么景象,已经可想而知。
朱正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大不了考完出去让俏儿来个全身按摩,好好慰劳一下自己。
他抬脚迈进号舍,却发现里面干干净净,连木板和眉案都是崭新的,没有丝毫灰尘,甚至隐隐有些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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