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庸关内的大帐中,朱正和于谦正坐在火堆前不断转着手中的铁条,那铁条上,是军队的捕猎好手今晚抓来的几只兔子。
被大火炙烤的时候,兔肉滋滋的冒着油,那香味令人食欲大振,胃里跟有手在抓似的。
朱正往上洒了两撮盐,面上的表情在火焰下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陛下,咱们截获了也先的白鹰,传国玉玺的消息已经传到也先的耳朵里,而派去大同的郭青也已经出去四日了。。。。。。”于谦转了转兔肉,面有担忧。
陛下说自己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掉阿剌知院,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
要说起来,阿剌知院和也先的关系,在草原上那就是割不断的铁索,阿剌知院为也先卖命这么多年,位极人臣,靠的可不光是一把子力气。
他的脑袋,里头可是有九转十八弯的,真能那么轻易的被除掉?
若是陛下这次没能除掉阿剌知院,那大同怎么办?
大明怎么办?
大明的百姓又怎么办?
于谦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几不可查的灰蒙。
“草原上有什么动静?”朱正嗯了一声,不轻不淡道。
于谦道:“也先那倒暂时没什么大动静,不过,听回来的信兵报,孛儿只斤·卜答失里的军队,最近有些躁动不安,似乎有什么秘密调令,但咱们的斥候却没有发现他们有进攻的部署。”
朱正笑了笑,闻了闻兔肉,鲜香扑鼻,“不急,钓鱼嘛,要有耐心。”
虽然朱正是皇帝,一言九鼎,并且在此之前,他也确实干过不少令人颠覆世界观的大事。
可于谦这次,却仍旧非常担心。
阿剌知院不是一般的人,他不光有强大的军事作战能力,还有一颗相当厉害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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