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躺在床上,跟翻烙饼似的翻来翻去,最后一咬牙,喊道:“王吉!”
“陛下。”
王吉本来站在门边打盹儿,瞬间一个激灵,迈着小碎步都跑过来。
“替朕更衣,朕要亲自去审问那个女刺客!”
一阵窸窸窣窣后,一身私服的朱正在王吉的掩护下悄然出宫,直接去了赵正阳的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位于最繁华的地段。
一墙之隔,外面是阳光明媚的人间百态,里面却是永不见天日的绝望。
牢房里,是雨后的霉味加上已经风干的血腥味,整间牢房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灯闪着微弱的光。
被风一吹,又灭了两盏。
风从墙缝里吹出来,摩擦出呜呜的悲鸣,一股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从两边各色各样的刑具上发散,掺杂着每一个囚犯的恐惧和怨愤,在这不见天日的黑暗中咆哮。
突然的一阵叮当作响!
某个囚犯不甘地嘶吼一声,犹如唤醒了沉睡经年的冤魂厉鬼,刺得人耳膜生疼。
朱正皱了皱眉,接着往前走。
“啊!”
“狗官!我就是死了也要化作厉鬼缠着你!”
“你不得好死!”股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从两边各色各样的刑具上发散,掺杂着每一个囚犯的恐惧和怨愤,在这不见天日的黑暗中咆哮。
突然的一阵叮当作响!
某个囚犯不甘地嘶吼一声,犹如唤醒了沉睡经年的冤魂厉鬼,刺得人耳膜生疼。
朱正皱了皱眉,接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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