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闻言双肩一耸,就听男人接着道:
“是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弄的,她是主唱,我是吉他手,偶尔碰到一些歌,我也会唱一唱……”
说到这里,贺天然像是想起了当初的美好回忆,笑了笑:
“不过我的唱歌技巧可没她那么厉害,说起来,温凉老师,你的音色跟她还蛮像的,所以今天见着你站在墙对面,我很惊喜。”
温凉现在脑中十万个疑问,贺天然大学的时候搞过乐队吗?
她不确定男人究竟是在镜头前为了避讳,而特意编撰的一段故事,还是说真有其事,但现在听到对方拿自己跟记忆中的那人比较,不由是干笑两声:
“哈~你怕不是记忆滤镜太厚了吧~”
随即,她又是补充了一句:
“你这人不真诚。”
贺天然闻言有些气急,“我哪里不真诚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那你说,你……”
“唉唉唉两位,打住打住,没必要为这个争执吧……”
眼瞧着好好的讨论氛围就要转为矛盾,阿柳赶紧从中调和,转移话题:
“不管真假嘛,那贺导儿已经说了他选这首歌的初衷就是为了怀念一个老友当初的意气风发,缅怀一段记忆,这确实是个选歌的理由,那温凉现在轮到你了,你为什么选了这首歌?”
“哼~”
温凉对贺天然冷哼了一声,大学城范围就那么点,贺天然本科念的港大也在那一片,大学乐队这个圈子就更小了,大家都是互通有无,若真有那么一个乐队主唱的音色像自己,经常在那片场子登台演出,温凉就不可能没印象,若非在镜头前顾忌到贺天然的脸面,她一定会追问到底。
不过不追问,不代表就这么算了,就像要故意作对似得,温凉道:
“我大学也有一支乐队,这种歌就是我们当时喜欢唱的风格,我也是为了怀念当初自己那段自由自在、肆无忌惮的时光,所以才选的它。”
阿柳左看看右看看,八卦心爆棚,但又非常谨慎地试探了一句:
“你们……都是玩乐队的哈……那你俩……有没有可能,说的就是一个乐队呢?”
“不是。”“不是。”
两人这时候倒是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贺天然显得很意外:
“阿柳老师你在想什么呢,要是一个乐队的话,我一开始就说了呀。”
温凉还是留了点口德,她本来想说,我的乐队里根本就没有贺天然。
但这句话,到了口中,还是变成了一句:
“是,我也从来没变过。”
阿柳开始给两人方才的对话进行艺术加工:
“那你俩就应该更合拍一些呀,总这么针锋相对干嘛呀!呐,贺导儿我问噢,你选这首歌,是想怀缅当初的乐队时光,因为当初与你一起去玩耍的小伙伴,现在变了模样,但在那堵墙后,站着一个有过同样经历,但完全没有更改过初衷的温凉老师,你是什么心情?”
“我……很开心,温凉老师确实是我这次参加节目,最想合作的嘉宾。”
这话不是第一次在温凉面前提及,但这种场合能说出口,确实证明是贺天然想要合作的心意。
可就这么大喇喇地说出口,就算温凉再大方,表面在如何风平浪静,她耳朵上,难免还是沾染了一圈羞赧的红晕……
而阿柳的脸色竟然是比温凉还红,但不是羞的,是激动的。
她一拍手,对温凉兴奋道:
“对吧,阿凉!这我就得说说你了,贺导儿都这么坦诚布公了,你刚才怎么还能说他不真诚呢?!咱们合作呢嘛,都这态度了,还有什么挑的嘛!”
姑娘的心思,本来在听到贺天然那段往事后就千头万绪理不清,现在听到阿柳在旁起哄,偏偏还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点,她的脑子就更乱了,索性也不再多想,情急与羞躁的两相夹迫之下,她说话都有些结巴:
“哎呀,不不不不讨论这个了,这样讨论要讨论到什么时候啊!下个话题!”
见到她这态度,贺天然怎么想的不清楚,反正一旁取材的阿柳老师磕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