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去收拾东西,还要帮她擦一遍,忙完再钻进被窝,继续将她捞到怀中。
华阳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很快就睡着了。
睡着的公主,身体本能地放松,比任何时候都软。
陈敬宗亲了亲她的头发。
正月十五,民间有灯会,宫里也有一场灯会,这次宴请的便只有皇亲国戚。
午后歇过晌,华阳就要进宫了,陈敬宗肯定要跟着她,华阳也按照先前承诺的,去观鹤堂接婉宜。
陈伯宗、俞秀都在。
俞秀看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儿,对华阳道:“婉宜得您偏爱,小小年纪就可以去宫里见世面,连母亲都说家里这些孩子属她最有福气。”
华阳笑道:“父亲、母亲等会儿也要进宫,就算我不带婉宜,她也可以跟着母亲去的。”
婉宜:“可今晚祖父祖母能去宫里赏灯,也是沾了四婶的光呢。”
陈敬宗:“那是沾我的光,如果不是我长得俊做了驸马,他们能跟皇上娘娘做亲家?”
陈伯宗眼角一抽。
俞秀替小叔脸红,有些忐忑地看向公主。
华阳牵起婉宜的小手:“咱们先走,叫他骑马跟车,反正他脸皮厚如城墙,也不怕被风吹着。”
婉宜笑着看看四叔,跟着公主四婶先走了。
陈伯宗用眼神警告弟弟要点脸。
陈敬宗视若无睹,朝大嫂点点头,也转身离去。
俞秀站在门口,看着三人走远,回想刚刚小叔的话,她笑着对丈夫道:“公主私底下肯定对四弟很好,不然四弟也不敢开那种玩笑。”
陈伯宗:“好与不好,他那张嘴何时有过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