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们身份比他们高,手里的田地也比他们多得多,藩王都跪了,满朝文武谁还敢反对?
当天傍晚,华阳从陈敬宗口中得知了此事。
新政的第一步真正跨出去了,最难缠的藩王们那边至少面上已经承诺会配合新政,不敢生太大的乱,否则朝廷凭借一卷《告列祖列宗书》便可前往其封地治罪。
华阳松了口气。
陈敬宗拎起酒壶,看着她道:“总算没白费我认了那么多亲戚。”
华阳笑道:“将来新政有了成效,我叫皇上给你记一大功。”
陈敬宗将壶口对准她的白瓷碗:“不用劳动皇上,长公主陪我喝两口,便足以做我的报酬。”
华阳连果子酒都能喝醉,哪里能沾他常喝的烈酒?
陈敬宗提议这个,图的便不单纯。
想到内室那面昂贵的西洋镜,华阳拨开陈敬宗的手,并瞪了他一眼。
陈敬宗也不失望,自斟自饮起来。
只是到了夜里,他还是抱着长公主好好地讨了一番报酬。
藩王们千里迢迢地来到京城,一路上不容易,但为了避免藩王与京官勾结,元祐帝只款待了他们三日,便客客气气地送走了这群藩王。
华阳仍然跟着弟弟送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