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留了两盏灯,拔步床内的光线昏黄而柔和。
才半个月没见,华阳就发现陈敬宗的手臂仿佛比原来又粗了一圈。
她忍不住摸了摸:“最近每日都在操练吗?”
陈敬宗:“嗯,那些兵几乎都废了,我得以身作则,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华阳也不会承认,推推他,道:“梳妆台左边的抽屉里有个信封,你打开看看。”
陈敬宗看着她,笑了:“该不会想我想的紧,写信寄托相思?”
华阳狠狠瞪了他一眼。
陈敬宗又亲了一口她的脖子,这才下床去拿信。
那样颀长而健硕的身体,在被窝里怎么抱都没事,光明正大地看华阳还做不到,故而转身,背对他躺着。
陈敬宗取出信封,钻进被窝,一手将她捞回怀里搂着,一手拿着信封,用牙咬开封口。
再看里面,竟然是一叠银票。
他看向华阳:“那尊玉观音已经出手了?”
华阳:“是啊,吴润专门去了一趟岳阳,在那边寻富商卖的,一共是两万两,若非时间仓促,应该能卖更多。”
陈敬宗闻言,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