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想了想,道:“开口还是会开口,只是会委婉些,希望皇上把我调去卫所当个小兵,从底层开始。”
华阳:“真是小兵,你可不能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了。”
陈敬宗:“那也比在锦衣卫无所事事强。”
华阳不置可否。
陈敬宗:“怎么,你舍不得我长时间不归家?”
华阳看向他的脸:“短短十余日不见,你的脸倒是越来越大了。”
陈敬宗笑着帮她扇扇风。
华阳哼了哼,道:“父皇疼我,你是我的驸马,只要你守住分寸,不提太过分的要求,父皇都会应你,我也懒得管,但父亲训你训的也有道理,谨言慎行总是没错,平时你还是要注意些。”
陈敬宗:“微臣谨遵公主教诲。”
他一本正经的,华阳却想起他在公爹面前桀骜不驯的样,绷不住笑:“父亲面前,你怎么没这么懂事?”
但凡他肯客气些,父子俩也不至于互相冷眼以待。
陈敬宗看看她,道:“他要是有你一半好看,我都忍了。”
华阳
恰好天色也暗了下来,陈敬宗放下那把小团扇,抱起她去了内室。
早上,华阳睡醒的时候,窗外都大亮了。
回想昨晚种种,华阳禁不住庆幸,幸好她是公主,不用去婆母那里晨昏定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