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周六,还是那个时间,言言说:“妈妈,掉漆了。”
这次我忍不了了,带着怒气质问他:“为什的一直这么说我!?”
可能是我太凶了吧,他一下子就哭了出来,甚至在我想抱着他安慰他的时候,跑开了,躲到房间裏锁上了门,我焦急的准备敲门,客厅的门开了,我以为是老公,走出去却见到了公婆。
“你们怎么这么晚来,也不通知我。”我保持着职业微笑。
婆婆一脸嫌弃的指着我,说:“快把她弄走!十来万就得了这么个破东西。”
我听了也不高兴了,这什么说法,我在家裏任劳任怨,相夫教子,她这嘴脸是几个意思。“你这老太婆怎么说话的!”我自然是不客气的。
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两个穿制服的男人,听到她的话第一时间挡在公婆的面前,我警惕的向后退了几步,想他们要是乱来,我就喊□□,谁怕谁。可是我以为的都没有发生,只见其中一人手裏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我突然就动不了,对!我的思想无法控制我的身体了!
只见另一个男子重口袋裏拿出一个透明袋子包裹好的东西,撕开,拿出这个圆圆的金属走到了我的身后,将它贴在我的脖颈上,接着身体就乖乖地跟他们离开了。无论我怎么喊叫,都没有人听到了。我的儿子啊!他怎么办?!
回收站到了,门口的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说:“还这么新就要回收啊?”
拿手机的男子回答说:“他的雇主付不起工资了,就只能退回,我都头疼死了,才五年而已,又要加班申请置换骨灰。”
“他们还要骨灰?有换骨灰的钱,不如让她多待两个月。”
拿着手机的男子不屑地笑了笑,说:“娶的起,养不起。很多人都这样。”
进了公司大厅,发亮的玻璃让我看到我掉漆了:没有皮的机械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