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也不管地上的机械人悲愤的喊叫,平静地转身离去,在大门外刚好遇上刚下车的李敬和木槿,礼貌性的点头微笑,走了。
“啊,你好。”木槿还和他打招呼来着,但没有得到回应,木槿瞟了眼李敬,见他没什么表示,就把刚才的不愉快甩到脑后,心想以后再见到陈墨也不会再跟他打招呼了。
二人前后身位进到会所裏,隐隐约约的能听到有人在哭的声音,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他们见到了包厢地上躺了很久的服务生。
“救救我。”看到李敬戴手套,木槿蹲在他面前,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拿出块布,垫在他的身下,让机械人以为它们是来修覆他的工作人员,所以不停的说救他。
李敬没有说话,蹲下身子,先检查断掉的脖子——脖子被刀劈开了一个大口子,可以看到连着头和身子的粗大的螺纹管,部分电线和通信用的光纤线被砍断,裸露出来的地方正刺啦刺啦的发光放着微弱的电。
木槿在箱子裏拿出仪器,把仪器上的四个夹子分别夹到了他的四肢末端,再把仪器上配备的笔放在被切断的线管上,测试线路是否会通。笔在移动过程中,表针有的会摆动,有的不会。
“内部有受损,刚才那个人怎么跟你说的?”李敬把仪器交给木槿,问地上的人。
“他说救不了,让我去死。我有3万,都给你们,我不想死,求求你们了,给我次机会!”在场的人都能听出他的悲伤和无力。
“我靠!他怎么这样啊?!”木槿听了也很愤怒,“技术部的人都钻到钱眼裏了吗!?”
李敬站起来,深吸气再吐出,脱掉手套说:“关了吧。”
木槿同情地跟他说:“我会帮你准备个结实漂亮的盒子的。”,伸手弄掉他脸上凌乱的头发,拿着从箱子裏取出的工具,从鼻孔伸入,机械人瞪大着眼睛,他能逐渐感受这东西伸进他的大脑。木槿通过机械人的瞳孔状态,判断脑部通信桥路是否完全被剪断。确定机械人已经完全死亡,木槿收好工具箱递给李敬,然后在众人的帮助下背起“尸体”,走出会所放进车后备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