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啊,他爸。他不能考公的事再不告诉他,就晚了。”女子愁容满面,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坐在床头。
“要说那你去说,我不管。”男子不耐烦的翻个身,背对着妻子。
“你这人怎么这样?哦,他是我生的,不是你儿子是吧?你们家裏什么事情都要我来,又要我管孩子又对外面说我不挣钱天天在家裏。我真是受够了!”女子气得满脸通红,面部神经紧绷,感觉都无法正常的做好面部管理了,她从床上跳起来,指着床上的人怒吼。“你看病上医院要我陪,家裏东西坏了我负责修,孩子的饭要我做,你呢,叫你找工作不去,给你找好了,闲太累,工资低,这个不做那个不行的。你们家脸皮也真是够厚的!从以前就说我不工作花你们家的钱,现在说孩子都是我教坏的,都他妈什么寄吧人!”
屋内的声音早就被隔壁的婆婆听见了,她换好衣服,和往常一样直接就打开房门进来,操着方言让这对夫妻小声点,还数落女子不应该这么粗鲁。
女子都快被气疯了,她说不好方言,每次都没办法和婆婆讲太多,想反驳又不能痛快的表达自己的意见。每每遇到这样的困境,她就会想起她妈妈,“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害的!下辈子不要让再让我做她的女儿了!”她只能在心裏歇斯底裏的发洩这种愤怒,没有能能够理解她。
高温,高压警告。它的眼前突然出现一排字,困惑的伸手去抓,抓不掉,这时它再看门口的婆婆,整个人都是糊的,它用手揉揉眼睛,再看床上的人这时已经坐起来了,但是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看不见了。”她很害怕,双手往前伸,想9要抓住男子,抱着他,从他身上寻求力量,但男子躲开了,他如同惊弓之鸟从床上跳起来,跑出房间。
“快打电话!孩子。”婆婆用方言朝他喊。
李敬这裏正处理着呢,后臺又增加了新任务。
“最近真的不太平。”他看着信息说。
“又有新任务呢?我的天,急吗?”木槿终于弄完尸体外面的血油,现在只要把它装进裹尸袋,再把剩下的那点油处理了就行。
“不是加急件,没关系,慢慢来吧。”李敬勘察好现场,并将有出现弹孔的地方全都取证标记好,把弹壳封存进证物袋中。同木槿一起装好尸体,木槿背着尸体,他负责重新放置好床铺,关上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