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夏七月被转移到普通病房,除了胸口很疼外,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罗亦澜来的时候,正撞上傅辞研磨着他的下唇。
“哎,”罗亦澜无奈地闭了闭眼,语气幽怨,“我怎么总撞上这种事。”
傅辞听到声音,松开夏七月柔软的嘴唇,臭着脸谷欠.求不满地瞪了罗亦澜一眼。
夏七月则害羞地将头蒙进被子。
罗亦澜大马金刀地在病床边上坐下,和夏七月说了留在塔里的事。
“那要留几年?”夏七月从被子里探出头,只露出一双眼睛,将羞红的双颊和耳朵都藏在被子里。
“你随时可以走,我三年,傅辞五年。”罗亦澜抢过傅辞削的苹果,“坏猫儿现在吃不了这些,让好心的我来帮他解决。”
傅辞没计较,只是在罗亦澜说出留在塔里年头的时候,紧张地看了夏七月几眼。
猜不透夏七月的想法,傅辞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七月,你愿意和我在塔里留五年吗?”
“不然呢?”夏七月觉得傅辞就是块木头,有些气急败坏,“不然我去哪里?我又不认识你家在哪。”
一颗心落进肚子,傅辞动容地吻上夏七月的额头。
夏七月痊愈后,因为做不了剧烈运动,那方面的事,傅辞也没有为难过他,经常是夏七月用手帮傅辞解决。
塔内的生活无聊,他偶尔会和傅辞去塔下的河边钓鱼。
半年后,夏七月的身体没了任何问题,塔内的补给充足,夏七月瘦弱的身体也养回了点肉。
从这之后,傅辞就开始了无休止的索取状态,劲儿上来了,还会拉着夏七月去雨林里做。
夏七月软着身子躺在床上默默流泪,他当初为什么会认为傅辞是个老实的男人啊?!
在新政上台的一年里,以及傅辞和罗亦澜的管理下,联盟已经很少出现错判误判的情况,傅辞还会根据流放犯人的罪行,罪孽程度决定流放到什么位置,给多少物资补给。
总之,雨林狱场一片祥和。
三年后,罗亦澜刑期结束,三人到了分别的时候。
虽然平日里夏七月总和罗亦澜斗嘴,但一起生活、共患难了三年多,彼此之间的感情已经很难去用东西衡量了。
在塔的另一面,接罗亦澜的车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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