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月舔舔嘴唇,心道算了吧,我身边最大的险恶就是他。
“你说呢?老二。”南简章朝南子寒使了个眼色,示意给个面子。
南子寒看了看夏七月甘蔗粗的胳膊,手腕的青紫消得差不多了,不咸不淡回:“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南家夫妇两人就走了。
夏七月和领结较劲的时候,南子寒过来敲门催他。
他背对着镜子怎么也扣不上,急得鼻尖冒汗,语气也急促,“二哥,快进来救救我。”
南子寒以为他真遇到了什么事,猛地推门而入。
进了门才发现自己又被戏精的台词唬到了。
粉红色的衬衫把夏七月的脸称得白润可爱,因为着急,鼻尖耳朵都泛起淡红,确实像只兔子。
兔子举着耳朵往南子寒身前凑,嗲声嗲气,“二哥,我带不上这个。”
“真是欠你的。”
南子寒要比夏七月高一个头,站在他背后,正好能从宽松的领口看到一半光滑的背和凸出的锁骨。
还有,脖子上挂着的不知名黑色物体,个头不小,比一般吊坠要大好几倍。
“怕淹死,求了个佛牌?”
“啊?”夏七月云里雾里,没听懂。
南子寒把绳子往后一拉,“这个。”
“哦哦,这个啊,”夏七月把黑色的物件从衬衫里揪出来,大方展示,“这是爸爸的爱。”
南子寒看着那张黑卡眉毛一跳,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戏精?
夏七月坐在车上来回地扭,司机以为他不舒服,还放慢了车速。
南子寒在车上处理着公务,忽视拧成麻花的夏七月,“小吴,不用减速。”
想起躺在床上的黑卡,夏七月摸了摸空荡荡的胸口,“二哥,我紧张。”
南子寒看都不看他,“把爸的爱挂脖子上也没用。”
“......”
“可是它在家会不会很孤独。”他是真的担心黑卡的安危,毕竟上一辈子他只见过余额四位数的信用社储蓄卡。
南子寒没再理他,留夏七月自己兀自凌乱。
南家的别墅在郊区,摄影棚在城市的对角,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下了车,经纪人给夏七月发消息说在场地后台等他。
两人一起往后台走,没有见识的夏七月紧张的像个鸡崽子,一直跟在南子寒身后。
进了后台,夏七月一眼就认出来了他的经纪人,于雷,一个五大三粗的黑皮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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