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这裏等着，我下去，下去看看。再家裏等我。”刘事全抖抖索索地握着a的手，再三叮嘱，然后他下楼看到上的尸体和渗出的大片粘稠的深色液体。
刘事全抖着手要拨打电话，围观的人说已经报警了，但他还是拨出通了号码：“x公司吗？……对，他跳楼自杀了。”
李敬被后臺强行叫起来，一脸愠色，缩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前面的景物。
“李哥，要不等下你在车上，我下去处理。”木槿时不时看看没精打采地李敬，打算独自负责今天的工作。
“没事，我自己来。”
到了地方，李敬整好衣服，从车上下来，刘事全看到远处走来两人，前面的一人穿着黑色大衣，走路带风，跟在后面的那位头戴毛线帽，手提黑色箱子。
“回收处的人来的真快。”刘事全嘟囔道。
“好久不见，刘先生。”李敬礼貌性的和客户打了个招呼。
“哈哈哈，好久不见，李先生。这次又要麻烦你了。”刘事全呵呵笑，听过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刘事全签好警察的出警报告后，又在李敬的回收处单上签好字，目送着他们离开，然后摇摇头对自己说：“唉，我又少了一位朋友。”
“李哥，这人真有钱，这都第三回了，他买了多少个啊？”回去的路上，木槿话裏话外都在羡慕这个不差钱的顾客。
李敬默默笑笑，看着不断变换的夜景，说：“用钱给自己找所谓的朋友，总是不长久的，等着吧，还有第四回，第五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