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过分?!”苏千耐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尽是惊恐:“不对啊,现在都这个年代了,不是要20周岁才能领结婚证吗?你父母是怎么……”
“对方身份有特权。”
“……”说到这里,苏千耐差不多明白了。
普通人大抵可能必须中规中矩的,但在京城,有钱能使鬼推磨,又有什么做不到的?
更何况,另一个结婚证,九块九,再简单不过。
滚热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祁英抱着苏千耐:“千耐,我有种预感我可能躲不掉了,我不像你,身后有墨云爵,你也知道我爸爸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过他的亲生女儿,他们从来都不会顾及我的想法,只想我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利益。”
她不是苏千耐,她没有墨云爵。
“……”
“我很羡慕你,墨云爵永远都会保护你……而我什么都没有,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千耐。”
苏千耐听见她的这些话,满眼都是疼惜:“有墨云爵有什么好……如果你知道我现在经历的,恐怕也不会这么说了。”
祁英肩膀抽泣,忽然微怔了怔吸着鼻涕道:“什么?你跟爵爷……怎么了?”
“……”苏千耐重重地哀叹了一声气息,扶着她的背部让她靠在病床床头,“我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是因为墨云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