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耐没有任何情绪,“既然我这么多亲戚,为什么在我父母出事的时候,不是他们接管我?“
墨云爵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她父亲最好朋友的儿子。
可这些亲戚……是完全具有血缘关系的人。
为什么接管她人生的,会是墨云爵?
德叔顿时凝重地与餐桌对面的男人对视一眼,很显然不好回答苏千耐的问题。
墨云爵眼眸流转着一层深色,旋即不紧不慢地解释:“亲戚只是与你有血缘关系,他们有自己的家庭,赡养一个孩子,对任何人来说都有负担。”
说完,男人又顿了顿,眼眸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身上——
“所以,只是亲戚而已,不用看的太重,但是也有必要去见一见。”
毕竟苏千耐十年以来,朋友圈除了墨云爵以及一些狐朋狗友外,都没怎么跟这些亲戚辈来往过……
“……”她的神情微微有些沉默,脑袋不自禁低垂下去,“十年都没见了,我都不认识他们是什么样子……”
就算她回想起八岁那一年,也不记得,自己的亲戚到底都长什么样子。
墨云爵敛了敛眸光,眼底掠过一抹疼惜地晦暗情绪。
陆慕年发来的邀请时间在下午6:00,其实所谓的家宴,也就是一场饭局。
刚到场,苏千耐就被陆蕊慕扯到了洗手间,她靠在墙壁上,一脸挑眉:“你想干嘛?我可不是女同性恋,你要是对我有兴趣,劝你最好打消念头。”
陆蕊慕一身深蓝色的燕尾裙,两条流苏耳饰,今晚显得极为高贵,抱胸讥讽:“你别自恋了,我给你发的短信你肯定看见了吧?”
苏千耐最不爽的就是陆蕊慕这种求人还高高在上的姿态,挑眉道:“看到怎样?”
“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接生意向来看自己心情,二是看客户态度,更何况你应该清楚我不缺这点钱,我可以帮你,也可以不帮你。”
老实说,她还真不乐意帮陆蕊慕,万一墨云爵信了她的邪,喜欢上陆蕊慕。那以后自己的生活,岂不是惨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