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光太郎睁开了眼睛。
刺鼻的消毒水味,闪烁的灯光,仿佛被火海所包围。
简直,就像是躺在火葬场里一样。
一个又一个的熟悉模糊的身影从从火海之中浮现,围绕在病床旁,俯视着他。
似是在等待,似是在诅咒,似是在呢喃。
见他醒来,人影互相对视一眼,转身离去,火海一点点的消散。
“朝日奈勇太郎队长……”
东光太郎艰难的向着离去的火海伸出了手。
“荒垣修平副队长。”
“北岛哲也队员。”
“南原忠男队员。”
“森山泉队员。”
“上野孝队员。”
“西田次郎队员。”
“二谷一美副队长。”
“等一下,我马上就……”
没有一个人回头,他们全部都消失在了火海之中。
房门被哗啦一声拉开。
“嗯?你醒了吗?”
捧着花束的伊卡洛斯愣了一下后朝着东光太郎点了点头,转身将花束放在了柜台上。
“我还以为你至少会睡个一两天,感觉怎么样?”
“疼的……要命……”
东光太郎拳头微微握紧,无力的垂了下去。
“还以为,这一次要死了……”
“你还以为,这一次终于要死了对吧,”伊卡洛斯伸手轻轻的整理着花束。
东光太郎沉默了一会后闭上了眼睛。
“我本就该死在那场战役之中,死亡,才是我应有的结局,星司……死了对吧。”
伊卡洛斯手一顿,轻轻的点了点头,嘴巴微微张开,声音无比的嘶哑。
“他只是,去参加那场,迟到太久的婚礼罢了。”
“是吗?我还没祝福他呢……”
东光太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阳光,温柔的笑容。
“对了,有没有今天的报纸?”
伊卡洛斯拳头微微攥紧,一声不吭。
“这样啊……”
伊卡洛斯的沉默给了东光太郎答案。
最糟糕的答案。
东光太郎双手撑着病床的边缘艰难的撑起了身体,倚靠在墙上,眺望着因阳光而闪烁着璀璨光芒的城市。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