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交手一秒，整个残破的曙光圣界已经被彻底摧毁为荒古虚空尘埃。
彻底现身荒古虚空，两人的速度暴降十倍。
因为荒古虚空的空间强度，本身就十倍于圣帝开辟的诸天万界。
不止如此，荒古虚空的空间韧性非常惊人。
诸天万界的空间，无论内外层空间都能被完全摧毁成乱流，但是荒古虚空只有外层空间能被粉碎，内层空间有且只有荒古神圣能够撕碎。
想要在荒古虚空空间跳跃，只有撕碎内层空间才能做到。
这也意味着，诸天万界随便一个神话就能展开的空间跳跃，在荒古虚空却是荒古神圣的专属，这也就难怪圣帝选择极限强化体质，这能让他具备一秒十光年的逃遁速度。
圣帝很清楚，最多不超过十分钟就会有始源虫赶到。
明白这一点，圣帝再次开始极限爆发永恒不灭体，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毁灭裂变，通过毁灭裂变在短时间爆发出数倍的力量，以爆发后的虚弱为代价彻底打破红绫儿永恒始源圣界的强大防御。
只是三秒，永恒始源圣界被打穿。
再过两秒，赵牧的双臂被生生打碎，甚至他的身体都被打的破破烂烂，体内的始源界无法完全吸收圣帝对他造成的最纯粹的冲击力，这五秒钟的爆发直接将赵牧逼到绝路。
他复制了永恒不灭体，但是他无法复制圣帝针对永恒不灭提开发的永恒圣术。
生死之际，红绫儿现身以始源圣塔硬接圣帝的攻伐。
隐藏在始源圣塔内的鬼域神圣，也在这一刻从始源圣塔送出一个鬼脸印记。
红绫儿硬扛着伤害，将鬼脸印记通过永恒始源圣界对空间的掌控贴在圣帝身上，鬼脸印记中诸天万界众生死亡的怨恨，鬼域神圣不惜跌落永恒神圣爆发出的全力诅咒。
纵然圣帝的永恒不灭体连真灵也强化，依然受到精神攻击。
没有任何直接杀伤，只是彻底消除圣帝的恐惧心理，彻底点燃圣帝的怒火，除非圣帝驱除了诅咒，否则纵然始源虫已经抵达圣帝也会死战不退。
只有死战不退，才有可能杀掉圣帝。
否则以他的速度和生存能力一心遁走，就是再来几个永恒神圣也未必能围杀他。
依靠红绫儿争取的时间，赵牧已经借助永恒不灭体恢复过来。
通过此前的战斗，系统开始再次调整优化永恒不灭体。
赵牧的腰部以下消失了，反而变成无数的触手缠绕圣帝，腰部以上背部长出十个手臂，这已经是在不影响身体强度的情况下能增加的手臂数量极限，这还只是体外改变，体内的改变更是惊人。
红绫儿虽然没受伤，但是始源圣塔都被打出一条条裂纹。
看到赵牧恢复，再次遁入始源圣塔缩小镶嵌在赵牧眉心。
攻防再次展开，赵牧的十条手臂不断被打碎，但是碎掉的总会再生，他也不再和圣帝硬碰硬，而是以躲闪为主不断拖延时间，如此过去两分钟圣帝已经因为毁灭裂变消耗严重。
表面上看圣帝完好无伤赵牧不断被重创，但是实际上圣帝已经削弱的不比他强多少。
看到圣帝身上的鬼脸印记开始淡化，赵牧知道圣帝快要镇压精神诅咒了。
恢复理智的圣帝，很有可能见势不妙选择遁走。
能不能在圣帝清醒以前镇压他，就看他这些年给圣帝准备的那个手段能不能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