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平接过玉牌,先用手细细抚摸,而后对着阳光仔细研究了一会,玉牌晶莹剔透,里面的的血丝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红玉一般,极为通透,非大家族子弟不能拥有,王志平于是对四周的人说道:“这确实是萧家的人才能有的玉牌。”
“胖子拿一只碗,然后把玉牌砸开,里面存着一滴血,把血滴到碗里,然给给这小子滴滴血,咱们验验他的身份。”王志平对着肥头大耳的男子吩咐道。
那胖子艰难的翻身下马,从货车里面翻出一个碗,然后把玉牌里面封存的一滴血滴到清水碗内,然后抓住萧玉楼,从他手指逼出一滴血滴到碗内,两滴血缓缓融合,大家提着的心缓缓放下。
王志平对着队伍说道:“大家把刀都收起来,这小子的确是萧家的。”
王志平把那小子从地上扶起来,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疑惑不解的问道:“你既然是萧家的人,怎么身子骨如此孱弱,九品都没有,你们大家族的子弟习武,有药浴辅助,大师通筋舒络,天赋再差,也该是个九品。”
萧玉楼听完王志平的话,他咬了咬牙,抬起低垂的头,强行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我的确是萧家的人,可我娘不是,我娘她是萧定军前些年远征西北带回来的异族,回来之后即使我娘就成了姨娘,但是我娘还是所谓异族,于是那个家里面所有人都不待见我们,包括我的父亲萧定军,而我的出生就是一个意外,我娘嫁给萧定军也是,这便是为什么我从小没有习武药浴的原因,我还记得娘病的奄奄一息的时候没一个人去帮她。”
少年说着说着眼里流了下来,哽咽的继续说道:“我娘在床上病死了,我却赚不到钱给她买药,我把我娘埋了之后,连夜离开了萧府,我还记得我娘走后,他们嫌弃的眼神,之后我走了四天四夜昏倒在这里。”
听完少年的话,四周一片寂静,他们完全想不到一个小孩子有这么惨痛的过去,也想不到他是怎么在天玑山脉里面活了下去,他经历了什么,刘胖子瞧着少年故作坚强的笑容,或许是同情,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情感,刘胖子对着王志平说:“老大,我想把这个小孩子带着上路,刚好我们缺一个打杂的。”
王志平没有说话,只是细细打量眼前的男孩,他在他的眼里,瞧到的不止是故作坚强的心酸,更瞧见了坚定,睿智和仇恨,还有那一股子狠劲,或许是他经历了太多,让这个少年具有这个年龄段不该有到神韵,让他恍惚一瞬间觉得眼前的少年,很像他的一位故交,一模一样的眼神。
许久之后,王志平长叹了一口气:“行吧,可以带这小子上路,不过你得看这小子愿不愿意。”
刘胖子疯狂对着一旁的萧玉楼使眼色,然而那少年似乎没看见刘胖子急切的眼神,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王志平,然后缓缓开口道:“我跟着你们,你可以教我习武吗。”
“习武,为什么想要习武?”王志平笑着问道。
“想要变强,这样以后就不会被欺负了。”萧玉楼坚定的回答道。
王志平瞧着少年,语重心长的说:“有这样的想法可以,其实大部分人学武的初衷都是这样,但是记住习武远不止如此,以后你就会明白,要先修心,心合道,虽人力有限,但道无穷,你记住这句话,现在你就跟我们上路,路上我会告诉你前三境怎么打熬体魄,至于后面的,后面再说吧,说不定我就会给你找个好师傅来教你后面的东西。”
萧玉楼没有说话,只是做出思索的模样然后点了点头,便跑到货车上面坐了下去,王志平看着萧玉楼满意的点了点头。
“上路了,兄弟们。”王志平随后吩咐了下去,一众人翻身上马,重新上路,只不过这一次,队伍里面多了一个瘦弱的少年。
王志平在马上,极小声自言自语道:“今天遇到了一个和你很像很像的人,是个习武的好苗子,还是萧定军的儿子,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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