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玉楼四人到了寺庙房间里边,这房间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狭小,不过好在里边有一处大通铺,睡下四人绰绰有余了。
或许是因为很久没有住过人了,房间墙角还长者一丛白色菌菇,房间里边散发着淡淡发霉的味道,很是难闻。
周风把背上的行囊丢在通铺上边,脱下自己已经湿透的外衣,拧干外衣的雨水,抱怨道:“要是不上山,现在说不定啊,还在栈里边睡大觉呢。”
萧玉楼也拧干衣服上边的雨水,轻声说道:“已经到山上边了,就不要再说这些没有用处的闲话了。”
周风把衣服晾在了一处木杆子上边,而刘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从行囊里边掏出一块干粮,嚼了起来,肖毅也笑嘻嘻的凑上去掰了一块下来,赶了一天的路,肚子饿是应该的。
萧玉楼晾好衣服之后,推开房门,想出去透透气,房间里边着实是潮湿,闷人了些。
萧玉楼蹲在房间门口的屋檐下边,因为这庙里房间的屋檐很是短小,不同与江南的屋檐可以坐在檐下观雨,萧玉楼只能蹲在门槛上,才能堪堪避开顺着屋檐滑下来的雨水。
先前那开门的老头正在祠堂里边扫地,看着扫的很是认真,不大的祠堂被他打扫的一尘不染,不知道其他房间如何,至少萧玉楼这处房间,比较脏乱,看起来很久没人打扫过,与祠堂里边完全是比不得的。
院子里边的绿植,枯萎的不成样子,倒是水井底下绿草丛生,这让观察细致的萧玉楼来了兴趣。
索性光着膀子,在雨中往绿植走去,这一奇怪行径自然被祠堂的老头看在眼里边。
初春的雨比秋雨更加冰凉,细细雨丝,如同寒针,冷入骨髓,要是淋雨淋多了,少不了以后风湿疼痛,不过对于七品武夫的萧玉楼来说,倒是无所谓了。
萧玉楼蹲在绿植前,伸手轻轻拨弄着绿植蔫巴巴的叶子,自言自语说道:“如今已经是春天了,这叶子为何还是枯萎的。”
萧玉楼起身,走到水井旁边,往里望去,黝黑的洞口一眼忘不到底。
这时那老头举着一柄老旧的油纸伞走到萧玉楼跟前,替他挡雨。
萧玉楼轻笑道:“多谢。”
那老头呵呵一笑,缓缓说道:“房间里边闷的很,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不过不要往井里边看,夜里容易尿床。”
萧玉楼神色古怪,自己又不是初生稚童,讲这些是吓不到自己的,不过还是轻笑道:“老人家,我尿床倒也没事,就是怕脏了你的床铺。”
那老头呵呵一笑,:“没事的,大不了老头我就把那床多少年的烂布丢了就行。”
萧玉楼学着老头呵呵一笑,刘石这时从房间里边出来,出声问道:“老头,这里庙里边有水喝吗?”
老头呵呵笑道:“自然是有的。”
指着院子角落里的一处大缸道:“水就在那大缸里边,要是口渴了,自己拿瓢去取就是了。”
刘石凑到井上边,敲了敲井上老旧的木桶,问道:“这井里边的水不能喝吗?”
那老头眼神迷离了起来,不再呵呵笑了,而是轻声说道:“这井啊,很早之前就有了,前些年庙里面香火好的时候,给井里边的水打空了,如今井里没水了。”
刘石点了点头,惋惜说道:“可惜了,我还想着喝口甘甜的井水来着。”
老头点点头,没说话了,举着伞往祠堂走去了,刘石望着远去的老头,不由得说道:“真是个怪老头啊。”
萧玉楼出声提醒道:“背后说别人坏话是不好的。”
刘石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打口水喝了。”
萧玉楼又往水井里边望去,漆黑的水井里边似乎有着一丝光亮,萧玉楼揉了揉眼睛,随后瞪大双眼往井里边望去,可是无论怎么瞧井里边再无别的色彩,漆黑一片,深邃无比。
萧玉楼只能作罢,扭了一下脖子,走到一旁的空地,摆开拳架,打起拳来,雨水一直在下,萧玉楼一拳又一拳,不知道击碎了多少雨滴。
那老头就坐在祠堂门口,笑呵呵的看着萧玉楼打拳。
刘石喝过水后,跑到房间里边睡觉去了。
天空之中雷光隐现,天色渐晚,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音。
那老头起身,撑起雨伞,往门走去,萧玉楼也停下了拳头。
老头缓缓拉开大门,门外边站着两男一女,撑着伞,皆穿白袍。
三人也是来庙里避雨的,老规矩,给了老头五十个铜板,老头笑呵呵的把他们迎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