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雨停了,在院子里,萧玉楼慢慢醒来,而刘石已经在院子里边查看情况,望着满院子的狼藉与血迹,萧玉楼问道:“师兄?”
刘石转过头,只见他眉头紧锁,出声问道:“师弟你醒了?我们昨夜看见的那颗紫树之后,便已经昏迷过去了,如今现在再看紫树已经消失不见,好像是一场大梦,不过现在地上的血迹却又真实无比,还有那庙里的老头也消失不现了。”
萧玉楼走到刘石旁边,轻声问道:“师兄,先不管这些,我我问你,你昏迷的时候做梦了吗?”
刘石望着站在他身后的萧玉楼,眼眶微红,萧玉楼昏迷时定然是做了些奇怪的梦境。
“我昏迷的时候,确实是做过一场梦,梦里边我遇到小师姐了。”刘石说道。
萧玉楼问道:“小师姐?那师兄这梦倒是有些嚼头。”
刘石被说的有些羞涩,连忙岔开话题问道:“二弟和三弟醒了吗?”
萧玉楼回头望去,两人还躺在地上。
刘石自然也看见了昏迷的二人,于是轻声骂道:“这两憨货,昏了许久了,怎么还不醒来,还等着赶路呢。”
“在你们昏迷的时候,拍脸,倒水,能用的法子都试过了,就是不醒,也不知道师弟你怎么醒的。”刘石对着萧玉楼说道。
萧玉楼回到房间里边,在门槛前蹲下身子,缓缓坐下,说道:“我从梦里边出来自然就醒了,那梦是把我置身于一片温柔乡里,那是我如今梦寐以求的地方,让我差点就陶醉在里边了,不过梦就是梦,再怎样也不是真实的,总会出来的。”
说完,后边的肖毅就摇晃的站起身子,刘石连忙凑上去问道:“三弟,你做梦梦见了什么?”
肖毅刚刚醒来,脑子还有些昏,被刘石这一问,觉得有些突然,缓缓说道:“大哥,我没做梦啊,倒是睡了香甜无比的一觉,就是有些腰酸。”
周风也皱眉醒来,刘石蹲到周风面前,继续问道:“二弟你做梦梦见了什么?”
周风,坐起身子,皱眉说道:“做梦?什么梦?”
看来周风和肖毅两人没有做梦,刘石皱眉道:“你们两人为何没有做梦?”
周风腼腆笑道:“刚刚才醒来,脑子是昏的,大哥要是说做梦,那自然是做了梦的,只是不太方便讲出来。”
一旁的肖毅嘿嘿一笑,“二哥的梦是否是那艘月牙湾的画舫游船?最后是不是实在忍受不住身体亏空,才逃了出来?”
周风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我说每晚隔壁的吼声如此熟悉,原来是你,不过二哥你最后逃跑的时候就不是很仗义了,我差点就被那群小娘子拖了回去。”
“出来了就好,出来了就好,不要在意那些小事,不过那梦里边的滋味还真是回味无穷啊
,真实无比啊。”肖毅感叹道。
刘石握紧拳头,一人脑门上边狠狠的敲了一下,“你们两个,天天在想些什么事情。”
萧玉楼坐在门槛上边,笑望他们,开口替两人解围,“醒了就好,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这破庙本来就破,里边还残留些干涸的血迹,诡异无比,我们得趁早离开,也不知道那老头还有那三个白衣年轻人是否也是我们的梦。”
院子外边,余正文看见四人全都醒来,心里微微讶然,四人竟然全部都醒了,不过似乎全忘了昨夜的事情,那这自然是极好的,免得自己出手,再把四个憨货打晕过去。
余正文跳下树顶,背起来放在树下边的柴火,摇摇晃晃下山而去。
萧玉楼背起行囊,而那张通铺上边还放着一小块牛肉干,不过萧玉楼似乎是忘了这块牛肉干,也没有去在意,而是大步走到破庙门口,刘石三人紧随其后。
走出了庙门,这山里边刚下过一场雨,道路很是泥泞难行,几人蹦跳着踩上较为干燥的地方缓缓下山。
路上,萧玉楼紧紧握住拳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有着一丝真气萦绕,自然就是破镜的前兆了,能控一丝真气便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待自己能够掌握气府窍穴里边的全部真气,也就是顺理成章的六品武夫了。
萧玉楼想到这里,心里边不由得一喜,忽然踩到一处泥坑,脚底一滑,摔了一个狗啃泥。
让后边的周风和肖毅好一顿嘲笑,刘石倒是没怎么注意,因为他还在回忆着梦境里边,美丽动人的小师姐。
众人下山之后就顺利进入了观月郡地界,众人一行人的目的地就是观月郡里边的葫芦山,观月郡之所以叫观月郡这个极其儒雅的名字与里边的一座女子山门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