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内,春色已退,夏日炎炎的余威还在,最后一季的蝉鸣叫声不止,很是吵闹,本来赵鹿是计划着去北边齐州的一处避暑山庄里头,深居简出,在这炎热之际过的舒坦一些,而在山庄里头,赵鹿还设着一处冰窖,把冰窖里边的冰块拉出来,这夏日不就过去了嘛。
结果哪成想出了这一档子事情,北朝悍然出手,连下几座城池,让刚到山庄里头的赵鹿,连忙返京,一连增设三日早朝。
整整两日,从晨光熹微在金銮殿上开始吵架,一直吵到日落时分,满堂大臣才悄然散去,独独留下赵鹿坐在空无一人的大殿上,很是头疼。
如今已经是第三日了,随着最后一位高官离开了皇城城门,厚重的城门轰然关上,长安分作两处,外头的长安人心惶惶,而皇城里头倒是格外寂静。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大殿的门,打在了赵鹿身前,而赵鹿单手撑着脑袋,似乎昏昏欲睡,随即猛的点一下头,惊醒了过来。
赵鹿缓缓抬头,他的身前站着一位青衫儒士,徐柳城,夕阳从徐柳城背后打来,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赵鹿晃了晃脑袋,刚一开口,就猛的咳嗽两声,随后清了清嗓子,沙哑的开口说道:“你回来了?徐州那边如何了?”赵鹿说完,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纸墨先生,似乎想要看清他面目上的表情。
而徐柳城还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含笑的说出了一件不小的事情,“宁王李超群,把玉离的碟子在徐州拔掉了一半,其余一半我吩咐下去了,不可轻举妄动,然后被请去宁王府上喝了一杯茶,随后听到了北朝出兵的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