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一边说着一边挨个看着我们让我们回答,小白和程学兵却异口同声道:“习惯了。”
书记只好看向我:“你呢?也习惯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之前在螺髻山被困在岩洞里的时候书记就发过牢骚,但现在不同了,这条路是我们两个自己选择的,我们倆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我觉得只能认了。
书记见我不回答,攥起拳头就给我一拳,笑骂道:“你这个白眼狼,老子算是看透你了。”
书记刚骂完,他的头灯忽然闪了两下,立即就灭了。
头灯一灭,书记立即吓了一跳,以为他头上有什么东西,当他看到我们都不为所动才知道方才失态了。
程学兵从包里翻出电池给书记换上后,又检查了下我们的,说应该还能再用一段时间。
“怎么样?”程学兵给书记弄好头灯后,“你是跟我们继续下去,还是留在这里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书记一听立即站了起来:“睡我当然是要睡的,但不完成领导交办的任务我可没法睡着,不就下去吗,就当是旅游了!”
程学兵笑笑,站起来招呼我们动身。
第四层环廊的八间石室仍然是满地的行军被,而且这一层又比上一层小了一些,环廊的直径如我们预想的一样,变成了70米,而相应的那些石室面积也缩小了一些,不过里面的行军被数量仍然十分可观,足以看出当时的纳粹调集了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多人的来这里。
程学兵点燃了一个“帆布灯”试试空气没问题后,我们继续前往第五层。
第五层的规模又小了一些,不过我们还没来得及去探查石室,小白突然就叫了起来,我们都被她这突然冒出的一声吓了一大跳,哪知道一问才知道是她突然有了一个十分吓人的推论,而这个推论的结果,让她不敢再想下去。
小白说当我们走到第五层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我们刚才看见的那幅画,而她仔细回想了一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