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我们问道。
程学兵蹲在尸体旁边，神色有些黯然。
我看这个人的死状，他竟然也是自杀而死的，我想不出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程学兵一点点地搜出尸体身体身上的东西看了看装进包里后，才对我们道：“这人是西北局一个研究所的负责人，三年前我们打过一次交道。”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道。
程学兵摇摇头：“我们的行动向来保密，而且我们一般都独立行动，他出现在这里和我们的目的是否一样，还是有其他目的，我现在没法知道。”
我慢慢地挪到这人的身边，才看到他的表情十分地扭曲，不知是看到了恐怖的东西还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变成了这副模样，也许他自杀是为了提早结束自己的痛苦。
我们把这人抬到路边，书记本想给他挖个坑埋了，结果才挖了两下就发现下面的土变得非常硬，不管怎么使力都挖不下去，程学兵有些好奇，接过铲子又铲了几下，在我们附近的地上也试了试，结果仍然一样。
“这难道是冻土？”我问道。
“不可能……”程学兵蹲了下去仔细看着土下面的东西，“这里不会出现冻土，倒是像另一个东西，罗布泊有很多。”
“什么东西？”我们道。
程学兵长叹一声：“这是玻璃石。”
我们都没有听过“玻璃石”，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程学兵这时道：“‘玻璃石’是石头在剧烈的高温下瞬间融化，然后又迅速冷却形成的东西，罗布泊能出现‘玻璃石’的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核爆。”
虽然程学兵语气平淡，但我感觉得出他在极力抑制内心的惊惧，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会发生过核爆？
“是不是我们国家弄的？”书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