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立即愤愤道:“不然你想走什么地方?老子都没有意见,你有什么意见?”
这一次书记说他在前面,我们现在要想办法绕过这些沙民找到出去的路。
我们四个再次回到通风管,书记立即朝另外的方向爬了过去,没过一会儿,书记就发现了前面有一个通道,然而书记探出去一看,说这里又是另外一间实验室,实验室对我们来说就是死路一条,我们只得放弃继续朝前面爬去,就这样,我们接连发现了另外的几个实验室后,却仍然没有找到能往另外地方的路,又爬了一截,前面终于出现了通往另外一个方向的岔口,然而书记爬过去一看,立即就退了回来,我问他前面是什么情况,书记立即愤愤道:“这前面是个出风口,直直地通到上面,我们不可能爬得上去。”
后面两个人此时完全没有了主意,只得听我和书记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如何逃脱的问题。
不过我对书记说的“直直上去”的出风口没有什么概念,决定还是自己爬过去看一看再说,跟着书记又爬过去一次,我发现这管道果然是直直地通往上面,也看不到尽头,四周又没有任何受力的地方,看来我们确实不可能从这里爬上去。
这时我发现我的前面还有路,于是问书记要不要从这里爬过去看看,结果书记骂道:“你傻啊!从这里过去就是我们刚才爬进来的地方,回去干什么?”
他这一说,我才回过神来,刚才我们第一次爬上通风管的时候,就看到过这条路,原来这就是当时我看到的另外一条岔路,突然有种十分不妙的感觉,如果这一条岔路的前面就是我们刚才爬上来的地方的话,那我们可能出不去了。
心里想着,但我嘴上也没有说出来,和书记退出了岔道,又继续朝前爬去,两个警察这时一句话也不说,我们叫走他们就走,我们说停他们就停,看来他们是把出去的希望放在了我们两个的身上了,其实我此刻想的是现在出不出得去只能靠天了,靠我是绝对不行的。
跟着书记又爬了十分钟左右,他忽然趴在前面不动了,我以为出了什么状况,连忙喊他,这时书记费力地转过来对我道:“妈的,我们真的爬回来了。”
我立即往前爬了一截,就看到了我的右边出现了刚才我们经过的那条岔路,没想到还真的被我猜中了,可这真的不是什么好事,这些通风管看来是一个封闭的环形,而它的中间,只有一条直通向上的排气管,看来我们想通过通风管回到地面的计划泡汤了。
书记再次艰难地转过头来问我该怎么办,我只好对他说我们先回到其中的一间实验室再做打算,这里面太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