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巴德吉立即纠正道:“不是不是,就是成年的大牦牛,和一辆小汽车差不多重!”
书记挠着头想了会儿:“那这两个雪人还真的是厉害,不过它们要是遇到我们,我皮都给他扒下来做毡子你信不信?”
拉巴德吉立即嘘了一声:“千万不要在山上说这些,那些雪人听得懂我们说话的!”
书记哈哈一笑,拍了拍拉巴德吉不再说雪人的事情。
这里的海拔太高,空气太过稀薄,坐久了反而感觉有些乏力,书记说喝两口烧酒能解乏,我也尝试着喝了一口,结果辣的喉咙如火烧一般,赶紧吐在了地上。
这次有了杨教官他们三个的加入,我们守夜的时间缩短了许多,除了小白,我们平均一个人只用守一个半小时,这样每个人都能睡得好一些。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我们继续起来赶路,越往里走,越没有所谓的路,俗话说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可这些雪山里面人迹罕至,根本就没有可供人行走的路,哪怕二十多年前拉巴德吉来找牦牛的时候,他们都是顺着牦牛的脚印走,而现在,我们只能自己给自己开辟条路出来,这样一来,我们的速度顿时减慢了许多,下午两三点休息的时候,拉巴德吉喘着粗气道:“我看今天晚上是到不了那里了,我记得当时我找到牛的时候,还经过了一个非常危险的悬崖,我们现在连那里都没有到,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