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巴德吉一说,书记的脸立即沉了下来,他接过冷雨递过来的护目镜沉沉道:“这次确实算我大意了,我知错。”
没想到平日如此嘴硬的书记,这会儿竟然主动认起错来,看来他刚才肯定被收拾服帖了。
程学兵重新把队伍集合起来,大家凑在一起商量前面的浓雾之中到底是什么东西,程学兵想的是这些死尸既然是被倒吊起来的,那倒吊它们的肯定是绳子一类的东西,所以浓雾中可能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种捕兽用的机关。
我点点头:“刚才撞着我的那具死尸,他的嘴巴就是张得奇大,不过什么样的人会在这里设置捕兽的机关?而且能同时吊起来这么多人,难不成这机关还可以反复使用吗?”
程学兵摇摇头:“你说的这个我暂时还没想明白,只能说他们不可能平白无故地飞在空中,肯定有什么东西牵引着它们。”
“那如果不是绳子呢?”拉巴德吉严肃道,“如果吊着它们的不是绳子而是其他的东西呢?”
程学兵朝拉巴德吉那里看了看,从我这里只能看到一点护目镜的反光,完全看不清拉巴德吉的脸。
程学兵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有什么想法就直接明说!”
拉巴德吉支吾了半天才道:“我们的前面也许是一种植物,我以前听过关于这种植物的传说,它们要吃人的!”
程学兵听了立即问杨林他们:“你们三个以前在这里的时候听过这种传说没有?”
冷雨立即道:“如前面真的是一种植物的话,我好像确实听过关于这种植物的传说,”冷雨顿了顿,“这种植物,也只会出现在雪山深处,它无需水分便能生长,所有的营养全部来自于吸取猎物体内的水分和血液,这种植物,传说中它的名字叫‘千须鬼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