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顶降落伞仍然在空中慢慢地向下飘着,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担心这四顶降落伞在空中再出什么差错,随着时间慢慢流逝,那四支火把上的火苗已经渐渐的要看不见了,矿灯依然迅速的在四顶降落伞上来回移动,但是很快,四支火把便已渐渐的落到了矿灯的照射距离之外,算起来也就是这四支火把现在已经向下飘行了1000米。
那边很快就把矿灯给关了,我明白过来,也立即关了头灯,大家接连关了灯,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那四支火把的微光此刻就犹如萤火虫般在空洞的下面忽明忽暗,我缓缓地趴在空洞边缘,极尽可能地朝下面看去,很快我就发现其中一支火把的光彻底消失了,也许是燃烧的太久,帆布上面的火油已经被消耗殆尽,随着火把的下落被吹灭了,剩下的三支火把依然在空洞之下摇曳,不过忽然之间,那三支火把竟然同时熄灭了,我暗道不好,没想到七支火把竟然全军覆没,看来只得另寻他法。
我刚想开灯,却发现其他人都还没有动,看来大家也许还在等待。
我安慰自己也许这三支火把同时熄灭只是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内,但并不代表它们就熄灭了,我想到这里只好耐着性子继续趴在空洞的边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仍然没有看到空洞之下的那三支火把出现,这三支火把就像被这虚空吞噬了一般,杳无音信。
我叹了口气,看来是彻底无望了,只得站了起来把头灯打开,我开灯后,他们也陆陆续续的把头灯打开,程学兵用矿灯对我们发了个信号,大家立即朝程学兵那里靠拢过去,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而冷雨更是铁青着脸一句话都不说,我看得出她有一点自责,不过我觉得这个事情也不怪她,我们都是非常认真的去制作了这七支火把,而空洞之下的情况未知,所有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定这空洞之下是一条汹涌的暗河,直接把仅剩的三支火把给吞没了。
“现在怎么办?”书记的话语中透着失落,连平时点子最多的他,此时此刻也已经绝望,冷雨的这个方法其实我觉得是可行的,只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于是建议再做一次,只是这一次得把火把改进一些,让它燃烧的时间更持久。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我,正在这时另一边的拉巴德吉却指着空洞惊呼了起来,我连忙转过去一看,刚开始还没有看清楚,直到拉巴德吉叫我们把头灯都关了,我才反应过来立即把头灯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