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听了我说的后立即同意了我的提议,既然我们两个不需要食物,也不需要在意体力的消耗,那他们不想说话,就由我和小白来说好了。
见他们仍然是死气沉沉的,我和小白对视一眼,立即开始了我们的计划,我也不突兀,就像和小白正常对话一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虽然他们五个人没有加入我们的话题,不过我知道他们都竖起耳朵在听,通过这样的方法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至少也比让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好一些,不知不觉间,我发现他们的速度竟然都加快了一些,看来我和小白的方法已经奏效,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后,大家走起来肯定要轻松了一些。
然而当我们又走了四个小时后,虽说一路上我和小白说说笑笑缓解了他们不少的压力,不过这时大家的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书记最先停了下来,很快他就瘫坐在地上一步也不愿前进,受他的感染,其他人也陆续停了下来,看来大家都已经走到了极限不得不休息了。
算下来,没想到我们这一走就走了十个多小时,但却依然深陷这底下的空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程学兵喘着粗气计算了一下我们所行走的路程,他说我们差不多走了接近五十公里,我惊讶无比,没想到我们在全员负重的情况下速度还如此之快,这在平时我是完全无法想象的,虽说我还是有一些累,不过相比程学兵他们我还是轻松了许多,小白与我同样,我们两个不仅在路上说说笑笑,竟然在如此负重的情况下还没有走虚脱,这实在是让我诧异不已。
而肩上挎着的这把mp44,虽然现在拿起来仍然沉甸甸的,不过它已经不再是负担,因为这一路下来我才发现我的速度并没有受到这把枪太多的影响。
我为自己的身体产生的这些变化兴奋无比,虽然不知道这些变化来自于何处,但此时此刻这变化对于我们的队伍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我不仅没有让自己拖后腿,反而还和小白一道为他们增添了行军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