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说出了我的观点,书记也在我的观点之上又进行了补充,不过他们人多的优势很快就体现了出来,小白他们几个接着又列举出了一些佐证,听他们全部说完后,我忽然有些开始动摇了,想来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人如果是从营地出来朝下探索的话,他身上应该不会带着生活用品一类的东西,而且杨林也说他们在下到深渊时,发现这具尸体是被这根绳子给死死缠住的,根据这个情况判断,这人也许是在爬上来之后失足朝下坠去的途中被绳子缠住,同时也不巧的突发了某种疾病,最终导致了他的死亡,他们说的确实合情合理,十分钟后,我和书记终于被他们给说服了,这个深渊之下,也许并非如我们所想的那么恐怖,说不定它是另外一副景况。
基于这个人是从深渊之下爬上来的理论,程学兵认为这支科考队也许确实不是从我们下来的那个空洞进入的这里,所以他们应该是从更远的地方而来最终到达了我们现在这里,这样说起来才最合情合理。
现在既然大家的思想已经统一,程学兵便也不再啰嗦,我们简单地给这具尸体立了一个碑并拿走他身上的食物和水后,便开始做深入深渊的准备。
在下去之前,我们又在深渊的附近分散寻找了一会儿,很快大家都有了发现,在这深渊旁边不只有这一根绳子,不过